“口口声声说要我做你的女人,你其实根本不了解我吧。我爸可跟我说过,我从小的时候起就显露出做土匪的潜质。”
说着,女人有些好笑地撇了撇嘴:“易水堂里那些弟兄,没几个没吃过我的亏的,我爸还有两个小徒弟,当初被我踢得连门牙都掉了,还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大姐。”
“没错,我确实不像个女人,不懂得什么叫柔情似水,从小跟在我爸身边,只知道打打杀杀……”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眼睛紧闲着,平时绷得像刀削过一般的面皮,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根根的管子从他胸口和口鼻间牵出,和床边几台机器连在一起。
易南歌叹了一口气,将身子靠进身后的椅背里,试图放松下来。
“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以前陆起然就说过,说我残忍狡猾,跟我爸一样,不是个好人。这些你也知道的,不是么……”
突然,她又顿了顿,伸手有些恍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你是看中了我这身皮囊?也是呢,我从小便是一肚子坏水,除了这张脸皮长得还凑和之外,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优点。”
说完,笑笑。
一向清雅静淡的面容,也因这一丝微带着腼腆的笑容而变得生动而明丽,继而伏到床边贴上沉睡中的男人的耳朵,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行。如果你醒来,觉得我不是太糟糕,是不是考虑一下做我的男朋友呢?”
天快黑的时候,莫云伊开车过来接易南歌,顺便看看秦漠天的情况。
得知男人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易南歌便亲自请了护工过来守夜,自己则陪莫云伊一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