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清淡,瞧不出什么情绪来。可恰恰如此,反倒衬得他眉目清俊,十分动人。
趁我走神,他的手已经探在了我的脑袋上,摸了摸。
“不热了。”
“我怎么了?”我开口询问,声音依旧很沙哑,咽一口唾液嗓子都被剌得生疼。
赵妈赶紧扶我坐了起来,“太太,你受凉发烧了,人都烧糊涂了。”
说着给我递了一杯枇杷叶水。
我接了过去抿了一口,苦涩直穿我的天灵盖。
我赶紧推开了碗,“不喝了不喝了,太苦了。”
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这枇杷叶水可比我之前喝的中药还要苦十倍。
赵妈有些尴尬,“太太,枇杷叶水是好东西,治嗓子效果特别好,就是苦一点。”
“行了,你先出去吧,这边有我。”霍允辞从赵妈手里接过了碗,鼻息略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来,“感觉怎么样?”
“头还有点疼,嗓子也不舒服。”我说着盯着他手中那碗半透明的青黄**,“可不可以不喝。”
霍允辞挑眉,态度显而易见。
“真的很苦,不信你尝一尝。”我就随口一说,哪知道霍允辞真的喝了一口,但这个人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咽了下去。
我:……
“行了吗?”他问。
“你这人是不是没有味觉?”我不禁有些好奇,但下一秒就看到霍允辞又含了一口。
趁我不注意直接堵上了我的唇。
药汁灌入口腔的那一刻,他更是直接摁住了我的后脑勺。
我想挣脱,可这个狗男人的力气真的太大了,而药汁也直接滚入了我的喉咙里。
灌了一口后,我直接推开了他。
“霍允辞,你还讲不讲卫生了!”我抹着一把嘴,眼睛却落在了他唇瓣上。
湿润润的,泛着晶莹。
性感又撩人。
其实有时候真的不能怪我没出息,霍允辞的皮相真的绝了。
放眼整个帝都的圈子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跟他比较的人。
就是这样的男人,让帝都多少名媛折断了腰,可偏偏白清叙看不上,甚至订了婚都要跑。
所以说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别人趋之若鹜的,同样也是别人弃如敝履的。
“还喝吗?”他漫不经心的拳起手指擦了一下嘴唇,这一擦,嘴唇更好看了。
“我自己喝。”我没好奇地从他手中接过了碗,一捏鼻子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能要了我半条命。
见我喝完了,霍允辞这才将碗从我手里拿走。
起身往桌旁走时,我忍不住叫住了他,“既然我姐都已经回来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霍允辞背对着我,身姿颀长,西装马甲更是将他的腰臀比衬得特别好。
肩宽腰窄……
光是视觉上就相当冲击,更不要说那方面的能力了……
男人的腰是革命的本钱。
我晃了晃脑袋,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把话重复了一遍。
“这几年委屈你了……我知道你这几年跟我在一起很不开心。恭喜啊,你很快就会脱离苦海了。”
“脱离苦海?”霍允辞哂笑,转过身时慢条斯理地解着袖口,“谁说我是在苦海里……白清莳,别擅自揣测我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