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今天本来就为了杜姒的事情有些不高兴,又被问到孩子的事情,直接拉了脸。
“二房,知道你们刚添丁。可是不是你们家的种,查了没啊!”
“顾漫妮,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儿子生不出来,就见不得我这边好吧!”
“哟,这谁都知道老太太最厌烦的就是搞外面的女人,你们还敢乱来。这以后霍家的产业可真不能交到你们的手里。当心被外人给败光!”
“顾漫妮,你什么意思!”
“妈,婶婶,你们一人少说少说一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真要是闹起来,回头两房不合的传言传出去,外人可真就要看笑话的!”
我适时拉住了离我最近的二房婶婶,随口安慰了几句,让她坐了下来。
二房剔了我一眼,毫不客气地甩开了我的手。
“什么玩意儿,你也配碰我,别弄坏了我的镯子。”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才注意到她手上戴着一只水头很好的翡翠镯子。
不过成色算不上最佳,我曾在外公家见过一对,宫里传出来的,百年之久,但种水依旧清透。
“婶婶,别怪我多嘴,您这镯子也就三十多万。”我实话实说,对方立马剜了我一眼。
“你放屁,我这镯子可是花了我小两千买的!两千万!你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你懂什么呀!”
好嘛,还真被骗了。
不过对方愿意做冤大头,我能怎么说。
这顿饭没滋没味地吃完了,二房这边也不说走。
还能图什么。
不过也正中我下怀。
想起第一年在霍家过年,陪着这帮亲戚打了两天的麻将,愣是被逼着输了几百万。
现在想一想就肉疼。
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但凡以“离婚”为前提的活动,都能刺激我搞钱的动力。
到了休息室,我给她们倒了茶,拿上了瓜果点心。
二房婶婶瞧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唉,顾漫妮,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有这么个好儿媳妇,眼里有活儿。不像我们允臣的女朋友,金枝玉叶,打小什么事儿都没做过。就是想吃个荔枝都没人给我剥。”
“婶婶想吃荔枝?”我凑上去,笑颜如花。
霍母忙不迭剜了我一眼,我直接无视。
“婶婶,您要是想吃,我现在就给你弄。”说着,我麻溜的进了厨房。
老宅这边常年都备着世界各地的水果,荔枝不难找。
剥了一盘后,我又把里面核儿给剔了,在里面塞了果酱。
准备好这一切后,我才想起好像忘了些东西。
白天在医院老太太用剩下的开塞露还在我口袋里,可不能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