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妮显然没想到我对霍允辞的态度会这么冷淡。
她怔了怔,甚至还一脸疑惑地看向我,“白清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只是打算跟您的儿子离婚。不过他不同意,您作为他的长辈,希望届时能帮我好好劝劝,谢谢。”
说完,我冲着顾漫妮微微颔首,掉头走人。
只是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后面传来了意料当中的叫喊声。
我充耳不闻,一头钻进了电梯。
刚到家 ,霍允辞车祸的事情就上了新闻。
毕竟他掌控着帝都一半的经济脉络,真要有个好歹到时候小半个金融圈都得震颤几下。
我一边听着新闻,一边心情不错地准备着早餐。
不出意外的肯定是要出意外的。
纪舒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一开口就是询问我霍允辞的情况,说什么要抓第一手的资料。
“第一手肯定是没有的。”我实话实说。
纪舒浑然不信,“姐妹,我今年的kpi可全靠你了,你偷偷摸摸给我拍一张霍允辞在医院的照片,我下半张脸打马赛克就行。姐妹,你不能看着我年底痛失奖金吧?”
“但我真不在医院。”
“那你在干嘛?”
“在家。”我又实话实说。
“那你在家干嘛?”纪舒又问。
“拉屎……”我扶额,跟她有点聊不下去。
纪舒明显是被我无语到了,但她也了解我的为人。
“清莳,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以往,我对纪舒都是知无不言的,但这一回我却不知道要跟她怎么说。
告诉她,我出车祸是因为杜姒蓄意谋害;告诉她,因为车祸我失去了一个孩子。
而我现在心心念念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杜姒为她一年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哪怕跟霍允辞离婚,哪怕跟整个霍家为敌。
是啊,正因为我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再把她牵扯进来。
“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啊。我跟霍允辞之间不就这点破事,反正就是要跟他离婚。死磕到底!”
纪舒啧了一声,“先别离婚,万一他嘎了,你成了寡妇,你不就能顺利继承他的遗产了吗?啧啧啧 ,清莳还是我聪明吧!”
我没说话,几秒沉默后,我跟纪舒不约而同得奸笑起来,“你好坏,我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