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陆昱坐在他的病**,忍着泪水,他心如刀割,一刀一刀割去陆昱的神经,陆昱知道他不能倒下,他一旦倒下,陆远就完了。
可是他内心忍不住的恨,忍不住的想要代陆远受这一劫。
“……舅舅”陆远眼神空洞,消瘦的脸颊皮包骨头,他呐呐:“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陆昱嘴唇翕动,他哭出来,哽咽,几乎出不来声音,痛苦而又憋闷。
而陆远只是轻轻拍了拍陆昱的手,陆远哭不出来,只是看向窗外的叽叽喳喳的麻雀。
“远远,你永远是舅舅最骄傲的小天鹅……”
“没有脚的天鹅……”陆远笑了一声,神情麻木不仁:“还有什么可活的?”
沉默良久,哭声不见。
陆昱终于说:
“天鹅,是会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