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法硰看他,没有回答。
陆远便躺在**,来回打滚:“我好饿呀,好饿呀……”
穆法硰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用手轻轻捏住他的后脖颈,陆远发出一声轻哼,随后笑出声。
穆法硰俯身,似乎有点疑惑,有点犹豫,但还是亲了亲他的脸:“再等一等。”
陆远对他学会安慰人这件事感到惊奇,又觉得有点开心,他笑出声:“好的。”
过了一会菜来了,陆远盘腿坐在**,看穆法硰把小桌板支起来,把菜一个个放上去。
房间开了灯,屋子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我们宛如一对甜蜜的情侣,来度蜜月。
陆远被这种想法逗笑了,他笑出声,开使吃饭,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幸福地眯眼:“真好吃。”
陆远就着红烧肉的汤汁吃米饭,又夹了一大块桂鱼,几乎一个人把一份酸汤肥牛吃了干净。
穆法硰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人发现,他那双时常阴鸷的双眼此刻变得柔软而温和起来,像是在看自己的幼崽。
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把刺都挑干净,放进陆远碗里。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说了声谢谢,不由微微勾唇,但他自己并未注意到他的心正在变得柔软。
陆远把红烧肉吃得还剩四五块,一条桂鱼好吃的部分都进了他的碗里,酸汤肥牛吃得干干净净。
只有牛油果龙虾沙律,他没有动,他只是还记得,对面的那个男人喜欢吃的东西。
但出乎意料,穆法硰没有吃那道菜,而是把陆远剩下的那半碗饭吃掉了,就着那几块红烧肉,和一条几乎只剩下鱼刺的鱼。
陆远脸都红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小声道:“那不是还有一碗没动过的米饭。”
“不想吃。”男人依然简洁的回答,神情也很冷漠,却把陆远剩下的半碗饭吃得干干净净。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陆远说。
穆法硰看了他一眼,把筷子放下,回答:
“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