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耀祖为官第三年的时候突然辞官,理由是身体不适。他那时是突然瘫痪了,身体状况确实不好,只得辞官。辞官后的安耀祖就没有任何官方记载了。
但是卷宗记载了安耀祖的家乡,就在城郊附近一个贫穷的小村子。小白和小曾大夫启程前往益兴村。
这座村子坐落在山脚下,山被茂密的树木遮盖着,像是有什么秘密被隐藏了起来。
“你们是谁?”刚入村子,一个声音突然问起。村子里人不多,大家相互都认识,一有生面孔入村,就会被认出来。
二人回头,是一个年迈的女性。
“您好,我们是来……寻一个故人的。”小曾大夫回答。
“请问您认识姓康的人家吗?”小白问。
“你说名字吧,村子里不少姓康的。” 婆婆似乎没戒心。
“康慈。”
“问这个干什么?你们是他的什么人?这个村子里没有这么个人,你们走吧!” 婆婆突然变脸,下起了逐客令,毫不客气。
“我们是有要事找他……”小曾大夫还想辩解,老婆婆的脸上愈加难看,直把二人往外推。
“婆婆,您冷静点,我们也是吃了此人的亏,来找他说清楚的。”小白的话像是镇定剂,突然安抚了老婆婆。
她停止了推搡,“你们也曾被他骗?造孽啊,都是他造的孽。”
“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那时还年幼,现在长大了,无论如何也想找此人说清楚。”小白撒谎,脸有些微红。
“他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什么?”
“就是在那座庙里暴毙的。”老婆婆伸手指着被树林掩盖的山中的某处地方。
小白二人顺着手看去,什么都看不见,唯有阴森的树木在山腰。果然,这些植物是在隐藏着罪恶。
“怎么死的?”小曾大夫接着问。
“无端端就死了,是报应吧,死前着急忙慌要找长生不老丹,不知道在哪里找些什么术士来炼丹,结果很快就死了。”婆婆的语气中带着不满,又有庆幸。
“婆婆,您还记得十五年前在他死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康慈本来是个无赖,不知怎么的,在外面发了财,还做了官,十五年前突然回到村子里来,说要修葺山上那件破败的寺庙。当时村民们听到消息简直弹冠相庆,他们相信只有寺庙修好,村子才能重回以前繁荣的样子。
在寺庙破败前,它曾是个香火很旺的地方,信徒很多,益兴村也沾着光,大家日子过得很好。后来寺庙破旧了,来寺庙的人越来越少,香火渐渐就断了。
没有外来人口,村子也跟着迅速衰落。大家都还记得昔日盛景,所以把村子复兴的希望全寄托在寺庙上。因此在外发了财的康慈回来说要捐钱修缮寺庙,大家便将他当年对村子做的坏事都抛诸脑后,重新接纳了他。
“他做了什么事?”
“伙同别的地方的流氓洗劫村子,多少户人家都成了他的受害者。”
“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被赶出村子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谁知道十年后突然回村说要修寺庙。”
这样时间就对上了,看来这个康慈果然就是他们要找的安耀祖。
现在村子还是那么破败,老婆婆又那么恨康慈,也就说明寺庙是没有修好的。“康慈回村后,又做了什么事?”小白问。
他说是回村修葺寺庙,但是工期却进展很慢。前期来了很多人,大家眼看着寺庙慢慢在获得重生,对康慈的尊敬也慢慢累积。
康慈不允许村民在旁边看着,说是影响工期进程,如果大家想寺庙快些修好,那就别再上山了。本来山路难走,大家又怕再去会激怒康慈,就不敢再往山上寺庙去了。
结果没多久修葺的队伍就走了,寺庙再无负责修葺的人,但是村民们都还蒙在鼓里,还在扳着手指推算寺庙重修好的日子。可队伍走了,寺庙里依然有很多村外人。
这些村外人神秘得很,做事总是避人耳目,鬼鬼祟祟,他们总是抬着很重的箱子往寺庙里走,也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些事都在村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唯有老婆婆的孙儿好奇心重,一直期待着寺庙修好,躲在附近偷看,却见到这些怪异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