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傲轩冷下脸,“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我就是想要避免苏家损伤。
那个婷婷单单凭着自己能够爬到现在的位置吗?她背后的力量不容小觑,你一意孤行,要是真的惹出来什么祸害,不是苏家可以承受的了。”
说出来这些话,景傲轩也是惊讶,自己这是脑子有毛病了才给她分析利害。
只是苏凌月不以为然,“不就是来这里告状,让景老太爷出手吗?这还真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是要简单粗暴的自己下手,狠狠教训那个女人。”
她的话明显让景傲轩觉得好笑,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品种,怎么就连哭和撒娇都不会,该不会是个假女人吧。
“我告诉你,你就应该善于利用自己的特长,而不是一味地使用暴力。”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的特长?我告诉你景傲轩,现在大清都已经灭亡了,现代女性的四大技能是掐咬揪抓。”
苏凌月讥诮,她不过是在讽刺景傲轩,他刚刚的作为真的很是很不男人。
这种话景傲轩怎么会听不出来,脸色一黑想要把这个女人拉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自己可是好心好意用了最简单省力的方法来保全苏家,她怎么能不知道好歹,还辱骂自己不是男人呢!
“我看你还真是欠收拾。”景傲轩停住了车,长腿一迈,想要追上女人。
苏凌月听到车门声响起,下意识拔腿就跑。这个男人看样子是真生气了,自己要是再不远离他,怕是又会被收拾了。
景傲轩下车后看着一溜烟如兔子般跑掉的女人,浑身上下都在冒火。
“你给我站住!”
跟着车后面的保镖见状赶忙下车,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来问道:“少爷,需不需要我们快点找。”
景傲轩双眸微眯,自己真不知道养保镖是干什么的,是为了生气嘛!
“还等什么,等着吃饭啊,还不快点追!”
他本想着亲自去追那个小女人,可是一想起来肯那是个身后还是会有人笑话自己,才停住了脚步。
景傲轩坐回到了车里,透过反光镜看着女人的身影越来越小,脸色一片漆黑。
苏凌月堵着气接着跑,不时张望着身后,而此时手里铃声响起,她一边听,也没有忘记逃跑。
“谁呀?”
接通电话后,电话里传来了上起步接下气的哭喊声,“梦白,奶奶,奶奶今天突然……你可快回家看看吧。”
苏凌月本来气喘吁吁的跑在大路上,闻言不由得动作一滞。虽然她与奶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和蔼的老人音容相貌浮现在她面前。
本想着这次回家好好和她说说话,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想来苏奶奶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亲属血缘关系,可是不是道为什么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扎心的疼。
苏凌月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吐口气,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前倾晕了过去。
身子像是翻滚的球一点点向山下滚去,惊呆了身后追上来的保镖。
本来在车里轻敲着方向盘准备看好戏的景傲轩,看着眼前的黑影栽下山去,瞳孔猛地一缩,起身差点撞到头顶。
“梦白,梦白!”
男人慌了,心里最深处像是在被瑞士军刀狠狠肯挖,他生平第一次失去理智,发疯似的不顾其他人的眼光跑到苏凌月掉下去的位置。
“你们这群废物,我养你们做什么!今天我活要见人,赶快下去给我找。”
保镖恭敬的鞠躬下山,要知道今天这种情况实在是罕见。平常时候,二少爷的未婚妻时常作得不行,但是少爷都是冷眼看戏。
可今天,少爷是真的动怒了。
在记忆里,少爷是不关心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只是关心她生出来的孩子。可是现在……少爷竟然会因为她生气。
景傲轩带着的保镖都是经过专业的生存训练的,很快一群黑衣服的人便布满了干道,展开地毯式搜寻。
景傲轩褪去黑西装,烦躁的扯去脖颈间的第一颗纽扣,开始寻找苏凌月的踪迹。果不其然在乱草堆里,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女人。
这座山本来很陡峭,女人晕过去得突然,要不是巨大的野草拦住,她怕是早就滚下去了。
女人脸色惨白,暴露在空气中的位置没一块好的皮肤,全是被草边和石块划过的痕迹。
血混着杂菜泥土,紧贴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