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毕竟,蓝振海何等身份,他亲自出面招待,报以希望的人,怎么着也不应该是无名之辈才对。
可是当蓝玉说出这个名字之后,韩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家的少爷公子了。
倒不是韩少骄狂自大,而是他对整个南方顶级乃至一流家族的少爷公子的名讳不说了如指掌,却也能知一个大概,而叶深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的确是太陌生了一点。
韩少摇了摇头,笑道:“我的确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别说东南,便是整个南方,叶姓一流家族屈指可数,但是叶深,却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却是我有些孤陋寡闻了。”
孤陋寡闻自然是谦虚的不能再谦虚的话了,不过却也是一种嘲讽了。
蓝玉立刻大声道:“韩少,这怎么能是你孤陋寡闻呢,我看那叶深连我家都是打着出租车过来的,衣着打扮,哪里像什么富家子弟,我看啊,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姐,咱们去揭穿叶深的身份吧,省的咱爸被人骗了。”
蓝玉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样,跃跃欲试。
蓝芸儿皱着眉头看着蓝玉,道:“闭嘴,你还嫌不够乱吗?就算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又怎样,咱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要看顺眼的,根本就不看对方的身份地位,只要投缘就行,这段日子爸都愁成什么样了,现在就算有个骗子能陪他聊聊,哄他开心一下,又能怎样,除了骗点钱,还能骗什么,你能不能长大一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行不行。”
韩少还在旁边,蓝芸儿哪怕对叶深这个名字熟悉,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不过对蓝玉痛骂起来,那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骂的蓝玉都快要自闭了。
韩少闻言,觉得也是这个理,笑着道:“芸儿小姐,就不要骂蓝玉了,小孩子嘛,以后就会慢慢好了,倒是你说的不错,蓝叔最近因为刘家的事情,心情的确不好,找个人哄他开心开心,也是很不错的,这样吧,我也该走了,天色不早了,我留在这里也不合适,我去和蓝叔说一声,然后也把事情告诉一下蓝叔,让他宽宽心。”
韩少一幅处事不惊的样子,不得不说这副皮囊还真是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蓝芸儿笑着点头道:“那韩少,你身份贵重,事情繁忙,我就不多留你在这里了,不过一切,芸儿都记在心里了。”
韩少笑着点头,道:“区区小事,能给芸儿小姐分忧,那是在下的荣幸,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好了,今晚就此别过吧,以后机会很多,我就先告辞了。”
蓝芸儿和蓝玉自然礼送韩少,在他们眼中,这可是拯救他们家的大救星,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走之前韩少自然要去和蓝振海打声招呼,蓝玉前面引路,还未走到地方,就听到蓝振海爽朗的笑声,就从这笑声中就能听得出来,蓝振海有多么的高兴。
别人不知道,蓝芸儿和蓝玉如何不清楚自家父亲的性格,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蓝振海整个人都颓然不已,家中愁云惨雾,早就没了笑意,今天能重新听到蓝振海的笑声,不管那个叶深是不是骗子,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蓝玉脸上露出不爽的神色道:“这骗子还挺会哄人。”
蓝芸儿闻言,叹了口气,道:“父亲近段时间苍老了许多,为人子女,我看到忧心忡忡,不管此人究竟是谁,能让父亲开怀大笑,便应该对他感谢了。”
韩少现在已经不把叶深当回事了,一个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小人物,一个拜访蓝家都要打车来的普通人,和他能有什么可比性。
现在听到蓝芸儿这样说,也是笑着道:“蓝叔能够开心,我等应该开心才是,这个叶,叶深对吧,呵呵,不管有什么目的,就凭这一点,就可以不追究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蓝玉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三个人立刻就看到,蓝振海和蓝玉两个人似乎都喝了酒,脸红扑扑的,但是喝的很尽兴,怎么看都很开心。
蓝振海原本要发火,不过看到蓝芸儿和韩少也来了之后,笑着站了起来,道:“都来了啊,韩少,对不住了,我这小兄弟许多年没见了,来这里陪他喝点酒说说话,却是怠慢你了,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