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沈华池也不是一般人,眼光也很是毒辣,怎么可能拿普通的一块金子来鉴赏大会。
只可惜旁边众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其插不上话,并且他也不屑跟这群无知的人说些什么。
苍老的身影来到展柜前,小心翼翼的拿起面前的金币,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苍老的双眸中泛起一阵震惊的光彩。
“这。。。这是。。。”
看着孔乐水眸中的震惊以及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众人瞬间明白,这金币非同一般。
尤其是赵项明,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的轻蔑与鄙视也瞬间消失不见。
哪怕自己的釉里红元代瓷器出现,孔乐水也没有这种表情,这让其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孔乐水的双手有些颤抖,转身看着旁边的沈华池,试探性的询问道:“这是?张作霖?”
“不错。”
“难怪,难怪啊。”孔乐水感叹了两声,随即无比笃定的点头道:“珍稀之物,珍稀之物啊。”
能够被孔乐水成为珍稀之物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见众人脸上充满了震惊的神情,孔乐水轻轻的将金币放了下来,眉头一皱,语气凝重的说道。
“这是一枚华夏民。国时期为海陆军大元帅张作霖打造的壹圆纪念金币,其中的成分我就不多说了,虽然有金子,但是却不是百分百。
关键是这个品相,保存的居然如此之好,甚至连人物的胡须都清晰可见,丝毫没有因为年份的磨砺而产生变化。
最重要的便是这个历史的纪念价值,张作霖大家都不陌生,刚正不阿,一心为国。
当初东瀛入侵华夏,多次拉拢他都不为所动,若不是最后大意,被东瀛人用炸药将其火车炸翻,使其重伤身亡,恐怕东瀛依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张作霖本身就具有神奇色彩,再加上其死后,儿子张学良依然在前线上抗击东瀛入侵,让这父子俩更加受人尊敬。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作霖的纪念金币才会拥有极强的收。藏价值,如今传下来的少之又少,保存的如此完好的,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听完孔乐水的长篇大论,在场的众人终于明白,眼前的这枚金币,并非是材质以及工艺上的那么简单。
重要的是其背后代表的历史以及纪念意义,这绝不是一般事物可以比拟的。
毕竟,国耻难忘。
如此值得人尊敬的存在,任何关联的东西,估值都成百上千倍的增长。
孔乐水说完,沈华池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按耐住内心的激动,波澜不惊的说道。
“那就请孔老估值吧。”
“不不不。”孔乐水急忙摆手道:“此等之物,我没有那个资格估值,不过,保守估计,千万起跳。”
孔乐水给的价格与市场价相差不大,但是具体的,还需要专业的拍卖以及收。藏爱好者的竞价才能够知道准确的价格。
但是沈华池又不差钱,怎么可能拿出去卖呢。
所以这枚金币的真正价格,恐怕是没人会知道了。
在场众人的脸色无比的难看,尤其是赵项明,宛如吃了苍蝇屎一般,难看极了。
“赵董。”
这时,沈华池的声音响起,让其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硬着头皮的抬头看向沈华池,眉头紧锁,极为不悦的说道:“有事?”
“也没什么事情。”沈华池微笑着摆了摆手,“只不过刚才赵董好像说这枚金币,可以随意搞来一筐。
所以,我想要跟赵董谈一下收购的事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啊。”
“你!”
沈华池的这番话,不可谓不狠毒,这已经是赤果果的打脸了,简直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赵项明心中的怒火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攀升,想要出口咒骂,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若是出言不好,甚至破口大骂的话,传出去,被记者稍微包装一番,恐怕他的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明天白水市的商业新闻就会爆出他的丑闻,赵氏集团董事长输了不承认,居然还破口大骂。
如此一来,恐怕赵氏集团的项目以及公司的事宜,都会受到牵连,这损失的可不是几百万那么简单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