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她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他没有回答,空出来的手去抽出另外一条浴巾,干净利落的透过她的睡裙下面把整条浴巾抱住她的身体。
“阿拓,想要我吗?”她再次鼓起了勇气。
本来她心心念念的想要这个离开家的周末给他一个难以忘怀的夜,可经过那片广场时看到那些女孩子们在玩魔力喷泉,她一时按耐不住也跟随着她们,最后,累极的她在回酒店时在车上呼呼大睡,所以,浪漫的周末在她呼呼大睡中泡汤了。
有时候,穆又恩很生气自己,明明已经二十八岁了,可在某些方面上总是表现得就像是孩子一样。
安拓海还是没有回答他,他脱下了她的淋湿的睡衣。
“阿拓。”她烫着一张脸,叫他,声线里不知不觉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他一顿,放开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你昨晚玩得那么晚,应该会累。”
“不,我不累,我不是已经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吗?”穆又恩说。
“真的不累?”
点头,穆又恩从鼻腔里哼出一句“嗯。”
几秒钟过去,他弯腰,抱起了她。
“阿拓,可以在这里。”穆又恩小声要求,由于身体关系她总是想证明自己,自己不是水晶娃娃。
他抱着她离开浴室。
让她平躺在**,他半撑着身体,低头看她,她也在看着他,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头发上。
房间,安静了下来,极为细碎的声音响起,男人想从女人身上离开。
“别,阿拓…”女人的发出男人只能听到的请求。
“又恩,我太重了…”男人声音里还夹杂着情潮。
“阿拓…”女人不依不饶的。
细碎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
第一缕曙光撕开厚厚的夜幕。
房间里,女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男人埋在她身体里的骤然苏醒,第一次碰见过这样的状况让男人显得尴尬,而女人也感到无措。
男人手去拿放在一边的浴巾,他在考虑着或许他应该去冲个冷水澡。
“阿拓。”女人叫住了他。
这个迎来第一缕曙光的清晨,穆又恩就像是无尾熊一样去捞住安拓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小声很小声说出:阿拓,我可以。
安拓海没有理会她,他从她的身体退出。
“阿拓,我不是水晶娃娃。”不知不觉的嗓音染上了委屈。
他顿住,低下头看她,她别开脸。
这次,她不依了,她合并着双腿。
“怎么了?嗯?”他在她耳畔呢语。
“刚刚,你叹气了!”声音还是委屈的。
“笨,我那是在吸气,因为……”他哄她:“因为你太美好了。”
如果,这个时候细细听的话,可以听到女人在心里偷偷的笑着,那可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有那么一点点的爱逞强,但很好哄。
不过,此时此刻,她就只能紧紧闭着嘴,她怕她心里发出来的快活声音会从她的口中溜出来,然后,破坏气氛。
他蹭她,鼻尖在蹭她。
她,心满意足。
她才不是水晶娃娃,她可以做到第二次承受着她,以后的以后她还要为他生孩子。
第二缕曙光来临的时候,伊斯坦布尔,一夜未眠的柏原绣开始收拾行李,等天亮透的时候他要离开这座城市,这个国度,永远!
第二缕曙光来临的时候,那座被绿色花果树所包围的小镇山头的那颗苹果树下,有男人站在苹果树下,手温柔的去触碰着,刻在苹果树下的文字:
安拓海和穆又恩要在一起,一生一世,永远!
手指停在最后的“永远”上,轻声说:又恩,我好想你。
Ye?il,土耳其语为绿色,这里是绿色小镇,绿色小镇住着一千九百三十五位居民,这一千九百三十五位居民都知道那个秘密。
不,应该说是在守护着那个秘密,三年前他们或是心甘情愿,或是受到利益驱使都和一个男人签下了一纸束约,终身保守那个秘密。
而他也是其中一位,他答应一个人,要好好的,让另外一个人幸福健康单纯。
“又恩,等很多很多个春夏秋冬过去,我们会在另外一个地方见面,到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分开我们,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像刻在苹果树下的誓言一样,安拓海和穆又恩要在一起,一生一世,永远!”
透过苹果树下安拓海昂望着亮蓝色的天空,他的又恩就住在那里!
三年前穆又恩死于一场海难,现在用穆又恩的身份生活着的是和穆又恩长得一模一样的赵香侬。
而那个冠着安拓海的名字生活着的男人叫做宋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