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眼光独特。”张超骄傲的说道。
正在三个人在这边开着玩笑心情终于转好的时候,下令把他们抓来的那个队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柳小姐,真是对不起,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嗯?”柳梦溪转身看了一眼那个队长,“我的电话你们打了吗?”
“打了打了!”那个队长又点头又哈腰的回答着柳梦溪的问题,然后又一转身一巴掌拍上了旁边人的后脑勺,“还愣在这儿干嘛?看什么看?去把门打开啊!”
“是是是!”猛地被打了的那人急忙掏出钥匙颤抖着把门锁打开,然后站在一边等着里面的三个人出来。
“那我的律师大概什么时候到?”柳梦溪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还站在原地问着那个人队长。
“不用不用!”那个队长一听柳梦溪的问题,急忙摆着手说道,“不用来什么律师,我们都查清了,这就是一场误会,那场谋杀案跟柳小姐您一点关系也没有。”
“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意思就是说跟我的朋友还是有关系的?”柳梦溪伸手示意后面的张超和吕申易问道。
“额,没没没,都没有关系,都没有关系。”那个队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三位现在就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你们的态度转变的真快。”张超往前走了几步,一脸不解的问着正好站在前排的在车上时看着自己的那个警察,“还记得来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吗?”
“真是不好意思,先生。”那个警察虽然不像是他们队长一样一副抱歉的表情不停的道歉,不过也还是迫于压力跟张超说了不好意思。
“啧啧啧,很不服是吧?”张超看着眼前那人不肯低头的头颅,出声轻咂道,“我们也不是要仗着什么身份来给你们施压,倒是想你们能快一点把事情调查清楚,真正的还我们一个清白。”
“我们会认真调查的,会尽快还三位一个清白。”那个队长还是一脸歉意的回着张超的话。
在那个队长的不停道歉下,张超他们很快就被请出了警察局。拒绝了那个队长说要派车把自己送回家的提议,三个人就那么步行着往柳家大宅的方向去了。
“张超你好欠扁啊。”走开了一段路以后,吕申易才开口评价了张超在警察局时候的表现,“我估计现在那些人正在骂你呢。”
“就是要让他们不舒服。”张超说着还生气的提高了音量,“被抓去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说这是一个误会,让他们把态度放端正了,可是并没有人搭理我,结果现在却突然转变了态度,而且还不是因为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才对我们转变的态度,太过分了他们。”
“本来是想打电话叫律师来交涉一下,先让我们离开那里,结果又让我见识了新的天地。”柳梦溪语气无奈的说道,“从来都是看电视里面,什么公子哥,大小姐的,一出事情以后,报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解决问题,没想到今天也发生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梦溪你是不是都时常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吕申易突然低头问着柳梦溪。
“额,是的。”柳梦溪被吕申易提的问题弄的有点尴尬,小声的回答道,“说实话,自从我父亲出国旅游以后,我就很少记得自己是柳家大小姐了。”
“这种身份怎么能忘了呢?”张超非常不理解柳梦溪的想法,急乎乎的开口问道。
“因为只有我父亲在的时候,家里才会时不时的有人登门拜访,我才会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因为我是柳家大小姐。”柳梦溪笑的有些不自在的回答着张超的问题,“可是现在我父亲不在家,你们看这家里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个外人来,我自然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了。”
“其实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跟张超在一起待的时间太久了。”吕申易听了柳梦溪的回答后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起了自己的看法,“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张超这个乡下小伙儿待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变的接地气了,会忘记自己的高高在上的身份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