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好主意。”张超动作麻利的解开绑着的疙瘩,从里面掏了两包茶叶出来,一面放了一包,“这样就更不会忘记了。”
“其实我的记忆力也还是可以的。”吕申易见张超这么不相信自己,便小声的开口为自己抱不平,“你不用这么担心,还放了这么多。”
“只是两包茶叶而已,也不是很多的神医大哥。”张超笑着跟吕申易说道,“走吧,先过去那边,马上要开饭了。”
“等一下,我看看这边的仪器都弄好了没,别一会儿回来有东西烧干了,那可就危险了。”吕申易边应着张超,边一一的检查了自己正在使用的仪器,确认都关好了才转身跟张超出了实验室。
“那花盆怎么碎了?”要进客厅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打扫张超房间的佣人端了那盆花的残骸出来,吕申易好奇的问道。
“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给扫到地上摔碎了。”张超这么说着,可是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反问还带着一点笑意。
“怎么花盆被摔碎了你还这么开心?”吕申易听出了张超语气中的开心之意,更是好奇了起来,“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是谁?应该不是这柳家的佣人吧?”
“是负责柳风逸那件案子的警察。”张超笑着跟吕申易解释道,“他们想要陷害我,在我的房间里面藏了一把刀,我就把那把刀换成了一只带着弹簧的拳击手套,结果神医大哥你应该可以想到了吧?”
“那警察被打了一拳,然后恼羞成怒摔了你的花盆?”吕申易疑惑的问道。
“对一半,错一半。”张超摇了摇食指说道,“那警察确实被打了一拳,而且是狠狠的一拳,两只鼻子一起流鼻血,止都止不住。不过那花盆却不是在被打之后被摔的,而是在被打之前,那个警察为了给自己壮气势才摔的。”
“听你这么说,感觉没有看到那场面有些可惜啊。”吕申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些人整天不干正事,尽整些幺蛾子出来,我也应该见一见那场面来疏解一下前段时间的怒气的。”
“神医大哥你最近也学坏了啊。”柳梦溪听正在走过来的吕申易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是不是跟伊娜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被同化了?”
“什么叫跟我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被同化了?”伊娜听柳梦溪这么说,没等吕申易开口,自己就先张嘴反驳了起来,“我跟他也就每天见一次面好吧?”
“可是今天却是我这半个星期以来第一次看见神医大哥。”柳梦溪一本正经的看着伊娜说道,“你看你是不是跟神医大哥待的时间很久?”
“那是你不跟我一起早起锻炼身体的原因。”伊娜嘴硬的继续反驳着柳梦溪的话,“谁让你那么懒。”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而已。”柳梦溪轻哼了一声,头一扭,义正言辞的说道,“早起谁不会啊,我只是怕跟你们两个在一起脸会越来越白,慢慢的在黑夜里都可以照亮大家了。”
“哈哈,梦溪你形容的很贴切,有一个身为电灯泡的觉悟。”张超这回很机灵的听出了柳梦溪话里的意思,只是还是有一些笨拙,直接就当着伊娜和吕申易的面给把这话挑破了,弄得柳梦溪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来圆场。
托张超的福,吕申易好不容易适应了在柳家吃饭的氛围,结果现在连在柳家客厅里面多待一会儿都会觉得尴尬。
李丽丽对这些人各自与各自的关系都不太了解,为了不让气氛变的更尴尬,识相的只埋头吃饭不说话,而吕申易也碍于有李丽丽在,所以有话也不方便说出来,一时间餐桌上安静只有吃饭的声音。
“咳,我吃饱了,先回去忙了。”吕申易就着那份尴尬吃完了饭,倒是感觉吃的挺饱,就是等一会儿会不会难受就不知道了。
“还有汤呢神医大哥。”柳梦溪见吕申易放下了筷子,急忙出声劝道,“喝一碗汤在回去吧,路上冷,刚好喝了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