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那晚的技术,简直差的要命
“你确认她是今天出来?”
黑色的西贝尔车内,男人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精神病院,眼眸里说不出的幽暗。
“是的,消息错不了。”
八月的暑气正浓,滚烫的日光洒在地面,烫得人几乎站不住脚
精神病院的铁门缓缓朝两边打开,门卫处的大哥向刚出来的女人调侃,“出去了就别再进来啦!”
沈岁回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这鬼地方呆了六年之久,与世隔绝,还真有些记不清海城昔日的景象。
不过…相较于海城的人,她却从不敢忘!
树荫下的那辆黑色西贝尔格外耀眼,从精神病院出来的那一刻沈岁便注意到了。
当熟悉的车牌号映入眸中,她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恨意,从四肢蔓延至全身,整个身子也因仇恨忍不住的发抖。
若仔细看,就能看到沈岁的手臂青筋暴凸,两侧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没人知道六年来沈岁究竟忍受了多少折磨,骨肉分离的惨痛如蚁附骨,每每午夜梦回,总能听到父亲和儿子在耳畔低语求救。
她,会让这些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过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候。
沈岁狠狠闭了闭眼,压下那抹呼之欲出的恨意,再睁开时眸底清明一片。
随后她大步流星的朝那辆西贝尔走去,不给里面人反应的时间,直接迈步而入。
“薄二爷,别来无恙啊。”
再开口时,已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回答沈岁的则是无声的沉寂,以及身旁男人厌弃似的躲闪,仿佛她身上沾染了什么病毒一般。
沈岁瞥见他的动作,眉眼露出些嘲弄,“怎么,二爷躲得这么远,是怕精神病传染吗?
怕传染的话您今天不应该过来呀,我看见旧人,容易想起一些往事呢!”
“哦?那又怎样?”
男人顿了顿,侧身直视沈岁淬满仇恨的目光,“沈岁,既然出来了,我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否则的话下次可就不是精神病院这么简单了。”
轻飘飘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可沈岁却毫无惧意。
在精神病院的这六年,每一天都过的生不如死,这份报应,她会一点一点的在这个狗男人身上讨回!
“是吗?薄总这么有自信?”
女人强行压下盛怒的火气,她憋出一抹微笑,“鹿死谁手不一定,咱们...走着瞧。”
车门打开,细长的白腿迈步而下,深邃的眸子紧缩在那双筷腿子上。
外面的热气扑面而来,薄年心底猛然生出一股燥热。
六年前,正这双腿犹如小蛇缠绕在他的腰间,致使他那晚意乱情迷。
盛怒之下的薄年以为被这女人算计,第二天便着人将她送进精神病院,这一晃...便是六年。
热风吹回了些理智,沈岁稍微弯了弯腰,“哦对了,差点忘了,六年过去了,不知道薄先生的技术有没有长进点,毕竟你那晚技术...简直差的要命!”
话音刚落,沈岁毫不意外的看到车上那人瞬间黑脸,在车里闷了这么久,总算让她畅快的舒了一口气。......回到曾经的公寓时已是傍晚。
“不好意思哦岁岁,今天下午我家老爷子临时叫我回去,等我赶到院门口,听门卫说你早就走了,你回来这么晚,路上没出什么事儿吧?”
原本说好要来接她的黛柔凑上去给她捶腿捏肩,瞧着她眼底的歉意,沈岁松了松嘴皮子也没再说什么。
“我肯定没事儿,只是...”
将晌午发生的一切说与黛柔听,没想到话还没讲完她便惊的跳脚。
“什么!你竟然真的敢这么说啊!他没把你怎么样吗?”声音之大就差没把楼震塌。
沈岁赶忙捂上了她的嘴巴,“嘘!”
就在这时,公寓内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沈岁面色一喜,连忙撂下黛柔跑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