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姝月在听到“五名采花贼”这几个字的时候,脑瓜嗡嗡作响,这大夫人和庞玲玲真是好狠的心。
这是存心要把她折腾死?
一旁的克少丞脸色沉了沉,“既然是在你院子里抓到的,那就任你处置吧!”
庞姝月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没有那菩萨心肠,人家都欺辱到自己头上来了,自己还大发慈悲的放人一马。
大夫人和庞玲玲对她不仁,那也别怪她不义了。
她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把那些都扔到庞玲玲的院子里去吧,就是庞府往右走的第二间院子,最大最敞亮的那间就是她的。”庞姝月面无表情,说话并没有任何的犹豫。
克少丞都已经发话,手下得庞姝月令,立刻着手去办。
那五名采花贼为了活命,只能悉听尊便。
是夜。
克少丞手下带人将这五名采花贼悄悄扔进了庞玲玲的房间内,只听见屋里传来庞玲玲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属下边带人离开复命。
“王爷,已经办妥了。”手下道。
克少丞见庞姝月这边没事,便不再多做打扰,“既如此,本王就先走了,待改日本王再亲自来当这采花贼吧!”
“恭送克王爷!”庞姝月道。
虽然就算克少丞不来,庞姝月也能自己解决,但克少丞刻意深夜来庞府跑这一趟,帮自己,庞姝月的心里是感动的,并且记下了这份恩情。
克少丞离开后,庞姝月便上床睡去。
而今夜,注定有人未眠。
……
这一夜,庞玲玲彻夜未眠,她遭受了此生都会深刻印在心中的侵犯。
起初的喊叫、反抗无果,她的屋子就像是被与世隔绝了一般,没人来救她,院子中的下人不知所踪。
后采花贼得逞,庞玲玲心如死灰,任由采花贼轮番糟蹋……
翌日。
大夫人一大早便起来梳洗打扮,哼着小曲来到了庞玲玲的房内,准备拉着她一起去看庞姝月的好戏。
但当大夫人开门的那一刹那,大夫人捂着嘴巴,愣在了原地。
满屋凌乱,撕碎的衣服散落在一地,而那白色衣裙上的一抹鲜红在这一片狼藉当中格外刺眼。
庞玲玲衣不蔽体,瘫坐在床边,双目呆滞,泪水顺着她那张惨白的脸蛋不断地向下流。
大夫人不敢想象昨天夜里这里发生了什么,她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庞玲玲身旁,将庞玲玲搂在了怀里,满是心疼。
不难想象。
大夫人将这一切全部都归功到了庞姝月的身上。
画风一转。
庞姝月这后半夜睡的十分踏实,她起身正准备给自己弄点营养早膳吃吃,大夫人身边的婢女翠云便带着家里的家丁,火急火燎的冲入了庞姝月的院子。
“带走,把她押到老夫人面前去!”翠云看见庞姝月,便对身后的两个家丁命令道。
庞姝月想都不用想,这是发生了什么,但在昨天晚上庞姝月让克少丞把人扔进庞玲玲的房间里去,便会想到结果。
大夫人和庞玲玲一定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但那又如何?
他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俩家丁刚要上来制服住庞姝月,庞姝月便厉声道:“住手,我可是宫中女官,岂敢放肆?”
随后,没等翠云说什么,庞姝月便率先离开院子,往老夫人所在的庞家正厅走去。
刚到门口,庞姝月来没来得及给老夫人行礼,庞玲玲便拉着大夫人,哭哭啼啼的指控道:“祖母,就是她,昨天晚上的那帮人一定是庞姝月叫来的,祖母,玲玲如今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你一定要替玲玲做主!”
大夫人也紧跟着在一旁帮腔,“是啊,娘,女子名节最是重要,况且玲玲昨日还……娘,你可一定要为玲玲做主,这二姑娘心思歹毒,陷害自己的亲妹妹,就算是沉到江里去喂鱼都不为过。”
庞姝月面容冷静,不顾大夫人和庞玲玲所说,走到前去,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祖母,嫡母,不知你们一大早的把姝月叫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