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嵩山派中除了掌门的第二号实权派人物,也是除了太上长老和左青山之外的嵩山派第一高手。
嵩山派一出场就派出了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可见嵩山派的霸气。
“在下费河,想向各位师兄师姐讨教几招,要是我输了,再由我掌门师兄上场领教。”费河对着众人拱拱手说道。
其他门派的人都围着擂台坐着,当然,也只有掌门的和长老有位置坐,门派中的其他人就站在掌门身后。
崆峒派这边坐着的就是王玄和付悦。
费河话音落下,只见武当派的灵虚道长腾空而起,直接从座位上飞到了擂台之上。
灵虚道长是武当派的掌门,一手太极剑出神入化,威名远播。
“在下灵虚,向费师兄讨教。”灵虚道长拱手道。
费河也对灵虚道长施了一礼,妆模作样地说道:“费河能让灵虚掌门出手,荣幸之至。”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费河眼神轻蔑,根本没有把灵虚道长放在眼中。
客套了一番后,费河和灵虚道长就摆开了架势,准备较量了。
“师伯,你看这一次,谁的胜算会大一些?”付悦问王玄道。
王玄看了看,论修为,其实灵虚道长是要比费河还要厉害一点的,但是灵虚道长看起来淡薄名利,这第一个上去挑战,只怕也是起了应付差事的念头。
而费河眼神毒辣,必定手段阴险,这真的打起来,恐怕费河的胜算会大一点。
“我看,这次比试,费河应该会胜。”王玄说道:“但要是真的以死相拼,费河会死。”
付悦有些不解,她还没有完全太听懂王玄说的话。
以死相拼费河会死,那费河就是打不过灵虚道长的,为什么灵虚道长又会输呢?
就这个空档,灵虚道长和费河已经开始在台上较量了,灵虚道长用剑,费河也用剑,只不过灵虚道长的剑比较窄,属于灵巧型的,而费河用的是重剑。
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剑光交错,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只是,灵虚道长却并不和费河硬碰硬。
很快他们已经拆了五十招,依然不见胜负。
台下八大门派的弟子看得津津有味,要不是这次武林大会,他们还真没有什么机会看到这么精妙的剑法比拼。
很快一百招已经过去了。
扑哧!
只见灵虚道长抓住一个空挡,剑尖斜刺,挑中了费河的右腋窝。
啊!
费河一声大叫,长剑差点脱手。
嵩山派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一下站了起来。
费河可是他们嵩山派的重量级人物,他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是嵩山派的重大损失。
就连嵩山派的掌门左青山都面色沉重了下来,阴恻恻地看着灵虚道长。
“费河师兄,你没事吧?”灵虚道长见费河受伤,他连忙收了剑招,上前查看。
但是,费河却抓住这个空档,突然出手,一剑对着灵虚道长刺来。
灵虚道长脸色大变,连忙闪身躲避。
但终究是慢了半招,左肩被重剑刺中,整个人跌下了擂台。
“灵虚掌门,兵不厌诈,你可是输了啊!”费河脸上闪过一抹狡猾,拱拱手说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费河使诈,赢了灵虚道长。
台下一片嘘声,很多人都在指责费河胜之不武。
但是按照擂台上的规矩,的确是费河赢了。
“这一局,嵩山派胜!”裁判宣布了比试结果。
费河由于受伤,已经不能再战,接下来由左青山亲自上台,代替了费河,接受众人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