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妈又想过去,看她的样子是想去拿一本书,我忙让她坐下,问她要拿哪一本,她给我指着一本红色封面的书,我看书的名字叫《哀伤与忧郁》,看来也是一本心理学书籍。
我把书拿给她,只见她把书打了开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我。
纸是折叠着的,已经有些发黄。
我知道,这张纸或许就是能解开严利敏自杀原因的关键物品。
怀着无比好奇的心情,我慢慢打开了它。
纸上只有三个字——不是我。
然而这三个字却被写了很多遍,以致于整张纸上全是“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看着满篇的这几个字,我仿佛听见了当年严利敏心中的呼喊。我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可以感受到他的委屈、难过与压抑。
我把这张纸翻了过来,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我问大妈“你发现这张纸时有去找过学校吗?”
“学校就说是小敏有抑郁症,我也不知道抑郁症是什么病,既然学校都这样说,我就抱着他的骨灰准备回老家了。”
“在去他寝室收拾东西时,这本书就摆在他书桌上,我一下没拿好,书掉在了地上,这张纸就漏了出来。我一个农村老太婆,什么都不懂,就拿给他寝室一个姓赵的同学看。小赵看了后打电话通知辅导员过来,辅导员拿着纸条说要把这事报告给学校,让我等她回复。”
“我又没钱住旅馆,那两天都睡在小敏的**,他们寝室的同学都很好。小赵还每天给我打饭回来。好不容易等到了辅导员过来,她说通过对小敏同学的询问,他死前几天并没有与人发生口角,也没有反常行为,单凭一张纸条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听了她的话,我也没说什么。小敏人已经死了,我心灰意冷,就想着把他带回去好好安葬。”
“那你怎么又在8号楼打扫卫生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天,我抱着小敏,刚刚坐到校车上。小赵就跑过来告诉我,说他们班上的同学知道我们家的情况,集体签名向学校要求聘我为工人,解决我的温饱问题。想来也是学校可怜我老太婆子,就答应了。”
“后来学校安排我当了一个清洁工人,我就要求到8号楼去,那里有小敏的气息,我想每天都陪着他。”
既然当年学校已经询问过严利敏的同学,而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那怎么才能知道当年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我知道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小佳似是听到了我心中在说什么。
“什么办法?”我好奇地问道。
“我曾经听我们那的人说有一种法术,如果一个人死后一直没有投胎,那就可以把他的魂招上来。我们可以把严利敏的地魂招上来直接问他,地魂保持有对前世的完整记忆。”
虽然说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早就让我从绝对的无神论者变成了有神论者,但现在突然告诉我可以把死去的人招上来对话,还是深深地震惊到了我。
“姑娘,求你帮帮我,我想见见小敏。”大妈听说可以把严利敏招上来,显得很是激动。
“你会吗?”我试探着问小佳,她的身世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迷,我隐约觉得她与这些玄学有着一些联系,然而她从来不告诉我。
“我哪会啊,我也就是听说。这事需要法术很强的高人才可以做到吧。”说完无奈地两手一摊。
“高人?”这个词触动了我的神经,哲学老师不是说我身边有高人吗,但是,我该怎么找到他。
我找不到,那个老师肯定知道是谁,这样想着,我拉着小佳就往外走。
“做什么去啊?慢点,你拉痛我了。”小佳在后面大喊。
我这才注意到由于自己心情急切,走路快了点,把小佳的手腕都拉红了。赶忙松了松手,对她说“去找我的哲学老师。”
回到9号楼,我匆匆跑进海洋寝室,用他的电脑上学校教务处网站,找到了那个老师的电话号码,这时我才知道他叫泽木措,看来不是汉族人,我给他拔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