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九徐趁着塞姑替我去取团扇时,将我拉到了我的院子中,他眉头紧皱,看起来气极了。
“那么多人都在,你将我拉至此处想过如何向陛下交代吗?”
我往后退了两步,这人一会要杀我,一会又要来这装深情,真是虚伪至极。
“你当真要嫁?”
“不然呢?抗旨不尊吗?”
“只要你不想,我就有办法让你不嫁。”
“为什么不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转身离开不再理他,我对于他来说,永远都只会是一条必要时可以牺牲的工具,即使他对我有感情,也只是得不到的不甘与偏执罢了。
日子过得很快,大红色的队伍从宫中一直蜿蜒到了侯府门口,我坐在轿子中一路晃到了蒹葭殿。来的路上每经过一户人家,就有人拿了花生桂圆往轿子上砸,以至于宣于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清理身上的碎屑。
他浅笑着帮我揪下一小块桂圆壳,“京中有些百姓家里不太富裕,只能买破壳碎皮的桂圆花生来吃。”
“挺好的,我还偷偷捡了被砸进轿子里的来吃,还挺压饿。”
等我整理好衣服转过去时,才发现宣于一直盯着我看。
“你看什么?”
“跟朕想的一模一样。”他突然凑近了笑,“内侍说今日朕的嘴角就没沉下来过。”
“你……”我突然被话噎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朕明白,不过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和衣躺到了**,留了外侧的半边给我。
“等到这一切结束,朕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由于上一世就已经有了做皇后的经验,第一天时后宫的一切内务我就已经可以上手,宫妃们对我都很尊敬,只有耶律颜时不时地出来阴阳怪气拿话刺我。
每每宣于来我宫里,她就要小小的晕厥一下引人过去,渐渐地后宫都知道我和耶律颜不太对付。
所以她下毒毒死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
宣于为数不多的妃子们在外面哭得情深意切的时候,我娘冲了进来,她扶着棺材放声大哭。
“皇后娘娘定是杀戮太多,所以结局才如此凄惨。”虞止鸢拿着帕子擦眼泪悲戚戚道。
“你这个贱人!我家阿吕死了居然还要听你在这编排她!”我娘冲上去伸手扇了她两巴掌,然后转身晕了下去。
想必虞止鸢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地告诉宣九徐,我死的既冤又突然。
下葬那天,我爹的辞呈送到了宣于手上,他说年迈丧女,只想带着夫人回乡养老。
宣九徐和耶律齐的计划慢慢实现,宣朝也与西蛮在北境正式开战。
当天耶律齐就不知所踪。
在西蛮拿下宣朝位于北境的第一座城池时,宣九徐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