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后我凭借记忆写出了与宣九徐勾结的大臣名单,只是他的余党在哪我上一世也并不知情,所以只能接着审他。
宣九徐入狱后,他的家奴与妻妾也一起下了狱。
等我见到虞止鸢的时候,她早已蓬头垢面,就像上一世的我一样。
“彻底瞎了?”我问塞姑。
“您那天交代了以后就被弄瞎了,辣椒水,对着眼睛灌了三天以后瞎的。”
“好。”
听到我的声音后虞止鸢发疯般的爬过来。
“柳轻吕!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没等她抓住我的裙摆,就被塞姑一脚踹到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呜呜地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蹲下去,跟她讲话,“虞止鸢,你知道什么是人彘吧?”
她抖了一下。
“那你想不想试试被生生凌迟一万刀的滋味啊?”
她又抖了一下。
“或者毁了五识以后被丢到最不堪的勾栏里呢?”
“我错了,我错了,轻吕,你饶了我,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她突然冲着我磕头,声音颤抖。
“你别怕,我不会那样对你,你愿意去养狗吗?我找了几只极烈的犬,你帮我养好他们就好了。”
“好好好,我养,我养。”
我还得去看看宣九徐,于是示意塞姑把她带去犬舍。
我过去的时候,宣九徐还是死死闭着嘴不肯说一句话,负责审他的大人将所有刑罚都用了一遍他还是不肯张口。
倒是隔壁的耶律齐被耶律颜折磨的惨叫不止。
“跟我说说吧。”我示意别人都下去。
“你想说什么?成王败寇,杀了我。”
“别急,我想先说说你。宣九徐,你这个人自私、虚伪,你想要得到一切又害怕失去一切,为了达到目的,你甚至连自己都可以骗。或许你是喜欢过我,不过你更喜欢骁阳侯的女儿,是吧?”
“即使是为了利益娶你,我也会让你成为皇后。”
“是,我相信。”
“那你为什么还选他?”
宣九徐靠在墙边问我,长期脱水让他看起来瘦了不少。
“我可以是皇后,也可以是废后,你这样的人,配不上我。这段时间来无数个日夜我都在想,到了今天要对着你说些什么,但是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与你说话。”
“宣九徐,你去死吧。”
耶律颜进来告诉我耶律齐已经招了,我沉沉地叹了口气。
还有三个月才能到隆冬,他们要死,也只能死在上一世我们全家惨死的那一天。
腊月十七,那天的雪跟我记忆里的一样大。
宣九徐和虞止鸢这段时间以来吃糠咽菜外表已与乞丐无异。
我坐在鸾轿上,带着他们往冷宫走,将他们带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虞止鸢,你养的狗还好吧?”
“回娘娘,好,那些猎犬好的很,上战场撕碎敌人不成问题。”她谄媚地笑着。
“好,把他们押进去。”侍卫们将他俩关进了早已修好的狗圈中。
“你要干什么?”虞止鸢尖叫着问我,她旁边的宣九徐也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本宫想看看,这些狗到底有多烈,你们也试试吧。”
在我的示意下,那些猎犬都冲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将宣九徐和虞止鸢咬死了。啧,他们坚持的时间没有我长。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娘娘,这些狗怎么办?”
“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