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初见,我就看出来你是蟪蛄精,留你到此时,也是为了直接收入囊中,一只蟪蛄精可以延长一人七年的寿命,这么好的宝贝,我岂能放过。”
他转过身看向我,袖中放出一根带着铃铛的红绳,顷刻间将我围住。
我顿觉浑身烧灼,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恍惚中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
“大师可成了?”
那老道回说:
“大人此时出现并不妥,若是让这精怪再生了杀心,七年的寿命便只剩一季。”
“我这就走,多谢大师!”
是那谏官的声音。
我才明白,这就是演给我的一场戏罢了,为了那七年寿命。
醒来时,道士和他站在我面前。
“为何要杀我,我从未见过你。”他看着我说。
我瞪着他,“你残害忠良,意图祸害百姓,人人杀之!”
“你是白府的?”他忽然激动起来。
“那是他咎由自取,老祖宗战场上搏杀用血换来的疆土,他竟然想议和送给敌国,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百姓呢,战争会让他们流离失所!”
“有舍才有得,收复失地会有更多的百姓。”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只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有这样的人在,这个国家又怎么会长久?
“你大可不必拿这种眼神看我,若是你那么可惜白大人,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他对那道士说,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