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的时候,我躺在**。
因为昏睡不醒,塞姑吓坏了,拉着我直哭。
“疼!”我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我的这只手前两天刚被虞止鸢弄折。
“怎么会?醉酒怎么会手疼?定是府中这次的酒没有酵好,我这就打发那些人出去!”塞姑拎着裙子作势就要往外跑。
“等等!醉酒?”
我马上撩起袖子查看自己的胳膊,不但没断,而且上面竟然没有一丝青紫。
不对!我的眼睛也是好的。
“塞姑,你先别哭,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喝的酒?”我挣扎着爬起来。
“前天,侯爷的寿宴上啊,您足足饮了两坛酒,昏睡到刚刚才醒呢,您不知道,侯爷跟夫人都来看过您五六次了,他们将将才去给您寻太医您就醒了,您是不知道,您在梦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寿宴,醉酒……这是五年前!我重生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突然感到十分快意。
我一把扯下被子翻身下床,重新穿上了随父出征时的劲装。
“塞姑,你去把府卫通通给我寻来。”
“咱们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