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只知道我在小王爷那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走的时候神色不快。
都以为是不欢而散。
谁知没过几日,萧琀的病情竟转好了。
等到了开春,萧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时不时地跑去向皇帝切磋棋艺。
像是真的放下了,变回了从前的他。
而另一边,漠北战事吃紧,朝堂上的气氛也颇为紧张。
云昕还是常常会给我讲朝中近况,但最近总是讲到一半就被书童匆匆叫走,像是有什么急事。
我约莫猜到了他的背景,所以没有多说。
不久后,前线战报传来,赵太尉和太子以及先锋军荒漠中失踪了。
后线大军群龙无首,节节败退。
这惊天噩耗动**了整个京城。
说是失踪,其实不少人心里清楚,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就是阵亡了。
消息传来的第二天,就有御史台的谏官上奏,说赵镇统军失职,使太子受了牵连,罪不容诛。
赵家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昔日里与赵家交好的不少人顿时疏远起来,还有许多落井下石的,说是我这轩王妃的位置恐怕坐不了多久。
许多人暗中等待着赵家倒台。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皇帝倒是没有表现出多么大的情绪,他只是吩咐下去让朝中将领前往漠北支援,并且寻找太子和我父亲的踪迹。
朝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人心浮动。
又过几日,另一封战报传来。
突厥大军压境,已经攻下一城。
朝廷顿时炸开了锅,不少官员纷纷叫嚷着要抄了赵家,以镇民心。
皇帝虽未答应,但却下令围了赵家,这段时间暂且禁足。
不少人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说先将我下狱,以作威慑。
还是萧衡亲自进宫求了皇帝,才保住了我还留在王府。
“阿妤,”他神色中带着隐忧,“以我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恐怕保不了你多久,赵太尉他——”
“快了,一切就要结束了,殿下莫要担心。”
我轻声道:“太子也绝不会活着回来,我当初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办到。”
果不其然,千钧一发的时机,不久后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