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样?”我有些气弱。
“赔偿我啊!”他理直气壮。
我算了算我的小金库,有些肉疼。
“怎么赔偿?”
这人故做沉思地想了会,然后道:“这样吧,今天你要去哪里?就带着我。如果我开心了,我就原谅你了!”
“我现在要回家,你去吗?”父亲说过,不要跟仇人单独相处,不然后果会很惨!
所以我打算回家搬救兵。
我可是拥有五个哥哥的人,一人一拳就可以打残他。
嘿嘿…
“灵儿,你没事吧?”胡业林突然跑来,拉过我的手认真地检查着。
迟来的关心我好像并不太需要。
我不着痕迹地将衣服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他像是没有发觉我的不情愿一般,继续说道:“灵儿,嫣然姑娘说为了感谢我们,知道我们要去听戏所以打算做东。”
嫣然姑娘?这么点时间就互通姓名了?
我这才认真打量着怯生生站在胡业林身后的女子。
我见犹怜的鹅蛋脸,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要想俏,一身孝的白衣。
果然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
原来胡业林跟那些庸俗的男人一般,都喜欢这一款?
“你又骗我!你明明要去听戏,却骗我说回家!”猪头肉很是生气。
我有苦说不出。
还不等我辩解,胡业林终于认出了自己的兄弟。
“南箫?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说得,像人家刚来一样。
胡业林可能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有些尴尬,主动提议让姜南箫加入我们看戏的队伍。
原本的二人行,最后变成了四人行。
不过我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戏院今日演的果然是花木兰,胡业林说是他特意为我点的。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他刚才忽略我的行为吧。
一旁的嫣然姑娘脸一红,细声问道:“特意点一场戏需要多少银两啊?”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家没人爱这些。
胡业林作为点戏的人却是清楚的,“也不贵,不过十两银子罢了,再加上这吃食和包间,五十两左右。”
“五十两?”嫣然姑娘惊呼一声,然后开始坐立不安。
哦,是了,刚刚有人说要请客呢。
“无妨,怎能让姑娘请客?这些银两我已经支付过了,姑娘安心享用就是了。”胡业林也看出了嫣然姑娘的窘迫,贴心地说道。
嫣然姑娘满眼崇拜和感激地看着胡业林,然后害羞地低下了头。
……
所以,刚刚说好的请客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