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在房里吃着素斋陆闻野就进来了,他伸手要抱我被我推开手。
“这里是道观,你这样小心冲撞了真人。”
陆闻野笑了笑,“我才不信这些。”
他自顾自地把我拉进怀里,手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半晌,突然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陆闻野的下巴在我肩上用力戳了戳,“我倒也真心求过一次神。”
“什么时候?”
“在北境,战事正凶险时我听到了你成婚的消息,我没命似的突袭搏杀,一心求神,希望是别人传错了话。”
我心中泛苦,一时竟接不上他的话。
“原本我想着等你自己解决了伯府的事,从他家脱身后再找他们算账,但是如今我真的不想再等了。”
陆闻野一直陪我在观中住了半月,直到皇上让他清缴京外成匪的流民时他才离开。
临出门他扣着我的腰发狠地亲我,“真怕这次回来你又不在了。”
我拍拍他的手,“你放心,我肯定哪都不去。”
我看着他骑着马远去,站了好一会才转身回房,一推门就看到坐在房中黑着脸的崔景驰。
他指着架子上的男式大氅,咬着牙问,“谁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并不说话,崔景驰死死地盯住我的嘴,然后走过来一把掐过我的脸。
“谁亲的?谁?!”
“既然你都看到了,和离吧。”
崔景驰崩溃地笑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才停下。
他发狠地甩了我一巴掌,“赵晚!你要不要脸?”
我扬起手用力扇回去,“我就是要脸当初才会被你们长平伯府摆布!”
他扯过我就要还手,遇春发狠地将屋中的瓷器砸到他脚下。
“你今日敢再动我们姑娘一下,宰辅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崔景驰气得推开门走出去,没一会儿就有一群小厮进来将我和遇春绑了起来。
我们被戴上帷帽,又被带回了伯府。
崔景驰将我关在房里,“过几日我就告诉外面你死了,你后半辈子就给我待在这小小的房里,一步也不许出去。”
“你敢!”
“我劝娘子如今还是温顺些,不然我还有更狠的等着你。”
崔景驰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俯身下来在我耳边低语,“府里新签了死契的壮汉有的是,你要是再不安分,那为夫就让他们来伺候伺候娘子。”
崔景驰警告完我就大步走出去,故意将落锁的声音放大给我听。
我被捆了手脚只能仰躺在**。
陆闻野剿匪最快也需半月才能回来,现下只能寄希望于母亲能早些去观里发现我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