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凌辰匆匆离开的背影,多少有点狼狈的意味。
手上剑梢染上的飞絮飘落在了地上,我仿佛看到了林婉儿之后的命运。
我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温凌辰到了林婉儿的住所。
看着她那弱不禁风的模样,一个劲朝着温凌辰怀里蹭。
我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林婉儿的肚子。
“辰郎,妾身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虽然你总是说不要孩子让我受累,但是我还是心甘情愿为你孕育子嗣。”
林婉儿一脸娇媚,底气十足地朝我看来,眼尾就快翘上天了,就等着我为此争风吃醋。
温凌辰一脸欣喜地握着林婉儿的手,高兴地像是第一次当上了父亲。
我低眼冷笑,当年妹妹也应该像今日的林婉一般暗自心喜,忽略了温凌辰望向别处时略微僵硬的表情。
他自来把女人视为衣物,当衣物不合身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下一件。
无一例外。
“夫人见谅,如今妾身怀孕身子笨重,不便给您请安了。”
她下巴抬得老高,一时间神气极了,手一下下地抚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
经过婚礼那日的事情,林婉儿虽然对我仍存惧意,但这个孩子足以让她有底气。
“无碍,正好让你好好休养,为温家顺利诞下子嗣。”
我一改之前的态度,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显得很期待。
温凌辰看着我波澜不惊的表情,隐隐的怒气显露在了他的眉间。
他执起了林婉儿的手,将一只白里透亮的镯子戴上去。
“啊!是清碧镯!将军对妾身可真好!”
林婉儿看清手上物什后惊喜地尖叫了起来,手指不停地在温凌辰的胸襟前摩挲挑逗。
“这清碧镯戴在手上可以常年浸润肌肤,世上仅此一件。”
温凌辰紧紧盯着我的表情,想要抓住什么。
我怎会不知?当年为了护理好我长期舞剑的手,从不奢求任何物什的妹妹多次软磨硬泡地朝他追要,可没有哪一次他有一丝动容。
我看向清碧镯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死物,因为那个为我求取它的人早已死去。
我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眼底透露着为林婉儿高兴的余韵。
“夕儿,你是在意的对吗?这个镯子你可是向我求取了多年。”
温凌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慌神地看着我带笑的脸。
我不着痕迹地将手抽离。
“将军,夕儿前些日子鲁莽了,从今后会遵从夫纲,管理好后院让妹妹们为将军府开枝散叶。”
我朝着门外拍了拍手。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