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发现已经回到了将军府,而旁边坐着一个熟人。
姜南箫?他什么时候来的边关?
比上次在京城中看到的黑了不少。
他说他也投军了,只是没有在这个防点而已。
“你的手……”我指了指他的手臂,那里正在流血。
姜南箫无所谓地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没事,不过是被砍了一下,我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我让管家给你包扎一下。”将军府距离军营有一段距离的,我怕他还没回到军营,就流血过多而亡了。
管家找来了布条,动作熟练地清洗着伤口。
长长的刀口贯穿着整个手臂。
“别看,会害怕。”姜南箫用另一手捂住我的眼睛。
他应该也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手中有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
不好闻,却让人心安。
其实我并不害怕。
家中所有男子都在军中,而且我也有习武,伤口,经常看到。
但是我觉得这个样子过于亲密,不妥,我轻微地往后退了一下。
姜南箫也发现不妥,尴尬地缩回手。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京?”
他眼神像是藏了光。
“等我成为将军的时候。”
将军可以有很多个,但是统帅只能有一人。
这五年,我们就像在比赛一样,在与倭国大大小小的战役中,都争着领兵出战,回来计算着人头。
我可是从小习武,而他不过半路出家。
最后我略胜一筹,成了边关的统帅。而他,成了我手下的一位将军。
昨日,我们夺回了被倭国占领的最后一座城池。
我站在城墙上。
“你说,我们将这片打下来怎么样?”我指了指城外倭国的领土。
他说:“可以,只要你想做,我愿意鞍前马后,死而后己。”
那行吧,有忠心的下属并肩作战,那还等什么呢?
我在心里完善我的计划,可还不等我正式实施,倭国就将那什么王爷双手送到我的面前。
就是他,将我的父兄挂在城墙上。
“来人。将他挂上去。”
我也要让他尝尝日晒雨淋,还有许多秃鹰生生从他身上咬肉吃的感觉。
他被挂了五天,我就在城墙上看了五天。
他的每一声嚎叫都能让我反复想起父兄死亡的痛苦。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仇恨,带着顾家军直指倭国皇宫。
如果不是圣旨突然来了,整个倭国都会被我打下来。
圣旨上书:倭国求和,愿意成为我国的附属国。
我带着倭国的使臣班师回朝。
京城的百姓夹道欢迎我,嘴里说着不愧是顾家的人,一女子竟能立下如此功劳。
我的脊背挺得更加笔直,毕竟我现在可是大英雄,不能丢了顾家的脸。
怀里大姑娘小媳妇丢的花都快抱不下了。再看我身边的姜南箫,怀里不光有鲜花,还有香囊手帕,周围全是羞赧的小姑娘明里暗里地打量着他。
看来这次他母亲不用愁他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