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荷叶经过太阳的照射,让我觉得闷闷的。
我丢了手中的莲子,闷着头就往前走。
洛儿的游船停在不远处,我上船酒都喝了两盅,都没有看到胡业林和姜南箫。
呵,一个两个的都认为我是那种下阴手的小人?
“你今日是怎么了?可是我这酒不好喝?”洛儿将我的酒杯抢了过去。
我又抢回来,重新倒了一杯,一口闷了下去,“这什么酒?居然如此苦涩?”
船还未开出多远,原本晴朗的天空灰暗下来,大有要下雨的趋势。
船夫不敢再开,只能扫兴地打道回府。
下船时,因为距离停马车的地方有些远,就算我们已经走得很快了还是被雨淋了个满怀。
雨点落在脸上,有些冰冰的。
这时头上出现了一张宽大的荷叶。
我一抬头就看见姜南箫脸上全是污泥,脏兮兮的没有官家公子的模样。
他在一旁笑道:“傻子,看什么?还不快跑?”
说完,不由分说就牵着我往马车处跑去。
雨越下越大,我想着邀请姜南箫跟我一起乘马车回去。
“男子汉大丈夫,淋点雨能有什么?你快走吧!”
“还有……我信你。”说完他往我怀里丢了两个莲蓬,就骑着马跑了。
信我什么?我需要他的信任吗?
……
第二日听说姜南箫病了,我有些良心不安。
可我又不好巴巴地一个人跑去看他,只好去求了大堂哥。
我哄骗大堂哥,姜南箫向他下战书,打算与他大战三百个回合。
“黄口小儿,不自量力!”大堂哥丢掉手中的红缨枪,迫不及待就带着我登门拜访。
姜南箫拖着病体亲自到门口迎接的我,“真是的,你自己来就行了,还把大堂哥带来作甚?”
脸红红的模样莫名让人觉得他在娇羞?
我眉头轻挑,“别搞错了,不是你自己向我大堂哥下战书打算一决胜负吗?我是怕你输了不认账,所以来做见证人的好吗?”
他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与堂哥切磋了?”
“可不就是昨天?我家的门房可以作证!”
“行行行,我不与你争辩,昨日的莲蓬可还甜?”
“什么莲蓬?我怎么不知道有莲蓬?”我死鸭子嘴硬地不承认,
昨日晚饭吃得太撑,莲蓬就被放在花瓶里,等下回去就将它吃了。
“嘿,真是没良心的丫头。”
别以为他小声的嘀咕我没有听到!
还说我没良心,哼,早知道就不来看他了。
姜家也是功勋之家,院子的布局与我家差不多。
都是花草很少,许多平整的空地上随处放着的兵器,让我大堂哥流连忘返,根本无心关注我。
终于,大堂哥找到了一件感兴趣的兵器,“小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打架?”
大堂哥扛着一把四十米长的钢刀,活生生就像刚从山上下来的土匪。
我连忙拦在姜南箫的面前,“堂哥,人家是个病人,不适合与你比武!”
姜南箫就站在我身后,离我极近,热气铺洒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傻子,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心跳的更快了,我想我应该中暑了。
我连忙跳开,拉着堂哥就往外走,“我看你并没有什么大事,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不用送,谢谢!”
“啊?为什么突然就要走?不是说比武吗?都还没有打呢。”大堂哥莫名其妙被拉来,又被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