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地点同样的歌,却已是物是人非,该在的人不在,该走的人没有走。
"蓝眉,我想你了。你可愿原谅我?"自责,伤心和孤寂,谁能懂?
一仰头,一口浓淳的桂花酒入喉,刺激回味。
眼神看向一旁的狭小的空地,曾经,她和青衣还有蓝眉最喜欢在这儿夜话了,那时候她还没有封后,那时候她很担心赵家,只有这儿外面站着的两个侍卫最喜欢嚼舌根,会说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杨逸寒封锁了前朝和后宫的消息的沟通,她们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两个长舌男身上,打听好了这二人的换班时间,总是过来听墙角根。
也是那时候,她们爱上了这个寂静美丽的地方。
第二天,后宫风云再起。
一夜无眠的辛瑶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眼睛肿肿的便被阿默吵醒了,一脸不悦的看着她,问道:"你这是火烧屁股了?"
"阿默,怎么拿这些事儿来烦主子,还不下去,让主子再睡会儿。"青衣一脸严肃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是她的眼睛也是肿肿的,似是哭过。
"这……"阿默有些为难。
辛瑶从**坐起来,头昏昏的,但还是说道:"算了,反正我都起来了,你说吧,出了什么事儿。"
不想阿默为难,再说了,这样也睡不着了。
阿默看了眼青衣,见其不悦,有些气馁,但得了辛瑶的允许后,还是说道:"回主子,是昨儿个的事儿有头绪了。"
辛瑶见她有些为难,便问道青衣:"她既然不好说,便由你说罢,到底是怎么了。"
青衣将床帘挂起,一边说道:"就是查出来药的来源是宁太医,但是宁太医是武昌侯府管家的亲戚,所以便牵连到音嫔身上了,但是音嫔以死正清白,不想不仅没有死成,反而查出有一月的身孕。现在不仅没有被罚,反而正得着赏赐呢。"
说完,辛瑶也起来了,疑惑道:"这事儿就这样了了?"
"算是吧,还能怎么说呢?不过,我看辛妃的脸色不是太好。"由她们扶着来到镜子边坐下,青衣开始为辛瑶梳头发。
"那皇上那边怎么说?"洪燕燕怀孕的时候杨逸寒便不是很欣喜。
"皇上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安公公赏了些补品下来。"青衣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她一脸的惊喜,又问道辛瑶:"主子觉得皇上对音嫔是什么心思?"
"我怎么知道。"辛瑶淡淡应道。
"主子猜猜嘛,皇上的心思您最清楚了。"青衣得意的说道。
突然,她一顿,脸色缓和下来,又换言道:"难道不是吗,奴婢觉得除了尚贵妃,就主子最得皇上的心呢。"
辛瑶从镜子里没有错过青衣一霎那的慌神。
"是吗?我倒是觉得皇上很喜欢我的姐姐呢。"至少从昨日的事情上来说,杨逸寒完全放任辛落办事,这是很难得的他的信任。
青衣一笑,十分确定的说道:"那是因为辛妃的魄力,但主子才是皇上喜欢的类型。"
辛瑶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一旁的阿默也皱着眉头,不解今日青衣的变化,说话也好像有些不着分寸了。
"青衣。这话我听之也就罢了,你不要在外面失了分寸。"辛瑶淡淡的警告道。
青衣又是一顿。
然后收起笑脸,回想刚刚说的话,确实不是自己应该说的。
"是,奴婢知道了。"青衣应道。
不知为何,看着青衣的小心翼翼,辛瑶的心里有些酸。
曾经,她和她一样的肆意而为,不曾为谁改变自己的笑脸,如今却是因为自己……
"青衣,对不起。"辛瑶突然对着镜子里梳头的青衣说道。
青衣一愣,错愕一番,连忙跪下:"奴婢不敢,主子怎么这样说。"
辛瑶回头,将她拉起来,愧疚道:"你跪下做什么,是我不该吼你的,你曾经也是放肆清高的凤安宫大宫女,如今跟着我,却要时时注意措辞,委屈你了。"
"奴婢怎么也是个奴婢,怎么比的了主子。"您才这个世界上嘴尊贵的女人啊。
这话青衣只能在自己的心里说。
阿默也前来拉青衣:"姑姑快起来吧。"
这天开始,长影轩的气氛便不是很好,更者说是乌云密布,辛瑶也不愿意出去,任黄音的地方再热闹,辛瑶除了遣人去问候后,便不再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