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故意卖起关子,嘴角扬笑,反问道:"你可还记得我说过的太子死后本应陪葬的那个宫女吗?"
尚雪点头,眉头紧锁:"记得,不是说是刘清雅藏起来了吗?与此事有什么关系?"
说道杨皓,辛瑶的心还是有些心痛,提醒自己不可再想,对尚雪言道:"我一直让青衣好好注意着永寿宫的动静,只是过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见那宫女再出来过,若是藏在永寿宫,她不能一辈子不出永寿宫吧。"
于是,她又动用前世安排在刘清雅身边的暗线做了调查,却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事儿她自然是不能说,连青衣都不知道的。
"那你觉得她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尚雪急切的问道。
说道杨皓,她也很激动。
"我觉得她没有凭空消失,应该已经出宫了。"辛瑶缓缓言道。
却不想,尚雪根本一脸的不可置信,直摇头:"不,不可能,她如何能出宫?就算是刘清雅,她也不能让一个该死的人悄无声息的出宫了去。"
"如何不能?娘娘难道忘了刘清雅的父亲可是都尉,手底下学生无数,如何就不可能在侍卫中有人呢?"
尚雪的眼睛渐渐明朗,又生了恨意,咬着牙狠狠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侍卫将她乔装送了出去,那么……我的事儿,也就说的过去了是吗。"
这样的尚雪辛瑶还是有些不习惯,只是她说的也是实情,她点头:"没错,在前厅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那些打手如果要逃去陆之华的兰月轩怎么着也该弄出些动静来,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对于陆之华的指正只有无力的猜测。
但若是他们都是侍卫的话,那就说的过去了,后面的侍卫就算赶到了,他们只需要混在人群中,又如何能被发现?"
这件事,也是直到一盏茶的时间前辛瑶才想明白,只是白白丢了陆之华的性命。
"只是咱们在侍卫营无人可用,怕是很难套的出话来了。"辛瑶哀哀的低下头,有些无力,这样的事情就算猜到了,也无证据可循。
尚雪听了也是一片灰心,只是不过片刻,她的眼底重现神采,说道:"谁说我们没有人的?"
有谁?这倒是让辛瑶一愣。
"你呀。"尚雪惊喜出声。
啊?辛瑶被说的云里雾里的,尚雪接着说道:"你也许可以问问你姐姐,我倒是见她调动过侍卫,也许她能知道。"
是吗?辛落会知道?
突然辛瑶的心里一亮,是啊,自己可是辛侬的女儿,辛侬是谁?那可是杨国镇国的大将军,几十年来征战四方,徒儿更是多的数不过来,皇宫里说不定还真的有他的‘弟子’。要不然辛落哪能调动侍卫?
"若真的是这样,那太好了,等姐姐的孩子满月,必然可以出入未央宫了,我去问问去。"辛瑶很自信,现在终于找到了方向,也是放心了。
尚雪点头:"嗯。"说完,尚雪却是感叹道:"我如今也算是有所值了,至少让我们找到了一个方向,若是能找到那个出了宫的皓儿的贴身宫女就更好了。可惜……"
辛瑶拉着尚雪雪白的嫩手,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挨打的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查出证据。"
为杨皓报仇,也为前世的自己雪恨。
大雪无痕,就是因为化成了水消失在空气里,就像陆之华,如此凄凉的死去后,竟是连一个像样的陵墓都没有。
如尚雪所言,宫中从来都没有平静的时候,这不,离尚雪的事情才过去两天。
这天,辛瑶坐在温暖的炕上给辛侬绣新年的衣服,阿默和青衣也坐在一旁,给自己的新衣绣上几朵繁花添喜庆。
青衣笑着看了眼辛瑶的深蓝色的衣服,取笑道:"主子的衣服还是让内务府加工吧,您这针脚让辛将军可怎么穿的出去啊。"
还别说,辛瑶只喜欢绣花,这寿星老人还真的挺不顺手的。
辛瑶自己也笑了笑,停下针脚,拿起来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觉得很搞笑,像个和尚似的。
"我爹才不会嫌弃呢。他一定会很喜欢的。"辛瑶很自信的说道。
辛瑶的话逗得二人哈哈笑。
"呀,竟顾着衣服了,奴婢都忘了小厨房还炖着主子的银耳羹呢。"说罢,阿默连忙起身,将衣服好好的放在桌上,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