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全城搜捕的行动开始了。
画像被分发给各个城门守卫和巡逻的士兵,城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此时,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小的有事禀告。”
季淮之正和宋清芷在书房内商讨案情,听到小厮的通报,眉头微皱。
那小厮却满脸焦急,猛然跪倒在地,气喘吁吁:“殿下,小的认得画像上的人。”
季淮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是何人?此人现在在哪里?”
小厮跪在地上回答道:“小人不知,但殿下南巡至江南前,总督曾派人在府内上上下下打扫过一番,当时府内人手不足,小人就去外面雇了几个人,小人当时就雇了这个人。”
“那此人打扫之时,可有异常?”季淮之接着追问。
小厮摇头:“并无异常,此人小的只雇了几天,等打扫完府邸,府内就将这些人打发走了。”
“怪不得,他对府内熟悉……”
宋清芷在一旁补充道:“那你可否补充全此人的画像?”
小厮继续摇头:“此人来的时候就一直掩面,说是脸上有伤,怕吓到府内贵人。”
小厮的话让整个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现在看了又要断了......“殿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宋清芷忧心忡忡的问。
季淮之沉默片刻,沉声道:“来人,先把小厮带下去,你把你雇佣此人,带其回府,一直到此人离府中点点滴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记下。”
“是,殿下!”侍卫命令而去。
书房内,季淮之和宋清芷相对而坐,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画像上。
宋清芷轻声道:“殿下,我们之前猜测此人未离府,可是现在看来此人又离府了,您说,他到底走没走,可是藏在府内什么地方了?”
季淮之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还有一种可能,留在府内作案的人和这画像中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人。”
“也就是说,此事,不止一个人?”宋清芷错愕。
“只是猜测。”
宋清芷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殿下所言极是,可若他真在府内,又或是在府内有同伙儿……”
“暗中加强戒备便是。”
宋清芷点了点头,但心中仍旧难以平静。
季淮之见她担忧,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韵儿,有孤在,你无需担忧,孤会保护好你。”
宋清芷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一暖,抬头看着他,眼里带了几分欣慰。
晚些的时候,总督派人传来了消息,这一个月并无新人入府,单单小厮找的那些个打扫府邸的人,也在事后被遣散了。
“如此一来,怕是没有同伙了。”季淮之断言道。
“韵儿,时间不早了,你先歇着,孤有些事要与总督去商议。”
说完,季淮之就走了。
宋清芷送走季淮之却并没有休息,而是一个人去了亭子里小憩。
她要见季淮修的人。
夜,静得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宋清芷坐在房外的长廊中,抬头望月。
她不敢走的太远,怕给府内下毒的贼人机会。
亭外,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丫鬟走到宋清芷身边,欠身行礼:“太子妃还有心事?”
宋清芷视线打量着丫鬟,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异样,心中迷惑,随即淡淡的试探道:“今日月色正好,正是等故人的好时间。”
丫鬟微微一笑,对宋清芷躬身道:“不知太子妃有何吩咐?”
闻言,宋清芷心中了然。
“下药的事你们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