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会受如此重伤?
宋清芷凝视着男子的脸,他的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却透露着一股不屈的英气,看样子应当是个出身不凡的世家子弟。
若是这男子醒了,定要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
马车很快就把几人带去医药堂,大夫仔细检查后,眉头紧锁,对宋清芷道:“太子妃,这位公子伤势极重,幸得救治及时,否则恐怕性命难保,不过,他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什么时候能醒还未可知。”
宋清芷点了点头,嘱咐大夫好好医治男子后便离开了,她没忘记此行外出的用意,是要给季淮之送吃食。
想到季淮之,宋清芷的心不禁有丝丝甜蜜。
不久,马车便停在了衙门面前。
宋清芷下了马车,带着丫环径直去找季淮之,只见季淮之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夜搜索来的线索,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到宋清芷进来,季淮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韵儿,你怎么来了?”
宋清芷微微一笑,走到季淮之身边,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桌上:“臣妾知殿下昨夜未归,操劳一夜定是累了,所以特地准备了些吃食送来。”
季淮之闻言,心中一暖,他放下手中的线索,拉过宋清芷的手:“韵儿,你真好。”
宋清芷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帮季淮之布餐道:“好了,先吃点东西吧,事情再重要,也得填饱肚子。”
季淮之笑着点头,两人围坐在桌旁,季淮之边吃边向宋清芷讲述昨夜调查的情况,虽然目前线索还不多,但也确定这行人已经离城。
“殿下,臣妾之前遇见的那个中年男子当真是用了易容术才变得和商队领队一样?”宋清芷好奇地问道。
季淮之点头:“是的,他确实使用了易容术,这种技术十分罕见,若非有高人指点,一般人难以掌握,由此看来,这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
宋清芷听后,心中更加担忧:“也不知他们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季淮之沉思片刻道:“目前还不能确定他们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加强戒备,同时尽快查明他们的去向。”
这顿饭,宋清芷心里吃的心里当真食之无味。
饭后,宋清芷并没走,而是要了水墨和纸画了起来,不一会就带了几幅画像过来。
“殿下,这是昨日臣妾口中所言臣妾冲撞的伙计的画像,还有他身后几人,虽然臣妾不知他们几人是否也用了易容术,但臣妾想着殿下可以派人去核查一番。”
看着宋清芷手中栩栩如生的画像,季淮之错愕:“韵儿画艺如此好?”
宋清芷微微一笑,谦虚道:“不过是闲暇时的一点小爱好,画得不好,还请殿下不要见笑。”
季淮之接过画像,细细端详,而后赞叹道:“这画像虽寥寥几笔,却人物栩栩如生,眉眼之间皆有神韵,可见韵儿你功底不浅。”
宋清芷耳尖发红:“殿下,这些画像或许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希望殿下能用得上。”
季淮之点头,将画像收好:“放心,孤会立刻派人去查的,韵儿,你又让孤刮目相看了。”
宋清芷见季淮之面色疲惫,知道他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便没多逗留,道:“殿下,你忙了一夜,还要处理公务,臣妾就不叨扰殿下先回去了。”
季淮之点头,送走宋清芷后才叫人去查画像之人。
这一夜,季淮之还是未归。
翌日一早,丫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太子妃,医馆来消息了,那男子醒了!”
宋清芷闻言,立刻出府,前往医馆。
楚洛看到宋清芷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宋清芷按住。
“你伤势未愈,还是躺着吧。”
楚洛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宋清芷微微一笑:“我只是尽了点绵薄之力,你不必挂怀。”
楚洛看着宋清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自己竟能遇见如此善良之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姑娘,在下楚洛,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宋清芷轻轻摇头:“楚公子客气了,你既已醒来,我便放心了,你身上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阶段,大夫说你只要静养一段时日,应该就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