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宋清芷嗓音沙哑的将守在屋外人叫进来,原以为进来的会是大夫,但不成......那极快推门进来的侍女看见宋清芷醒了,竟然下意识的惊喜说:“太子妃,您可算是醒了!”
说完,她也不顾宋清芷面上的惊讶,转身往外一喊,竟瞬间很快鱼贯而入很多人。
大家都口口声声称呼她为太子妃,恭敬的伺候她梳洗,上膳食以及通知太医前来。
有侍女见宋清芷神色恍惚目光总在她们这些人身上晃悠,立刻上前问:“太子妃是在找太子吗?太子妃您放心,婢子们已经让人去通知太子了,太子极担心太子妃您,在您未醒时在床边守了您好久,若非晌午季淮修来访,那想来太子现下还会在太子妃身边陪着您呢。”
“是吗?”
宋清芷听了心里不禁发甜,但那笑容微妙的有些茫然。
她显然对现状还有些不知所措,不清楚为什么大家现下还会叫她太子妃,难道她和宋清韵换过来了?
若是俩人换了过来,那宋清韵呢?她去哪了?
宋清芷心中一动,刚想和侍女们打听些什么,外面竟通传太子和太医到了。
宋清芷连忙试图起身行礼,被踏入的季淮之连忙阻止。
“韵儿,你现在伤势未好,还是躺好莫要轻易动弹的好。”
季淮之将人亲手按压在**,又叹气:“都受伤了,怎的礼数还这么多?快停下休息,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伤口可还疼?”
伤口肯定是疼的,但别的地方倒真说不好,一醒来接受的信息量太多太乱,她有点摸不清头脑,导致宋清芷现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她只茫然无辜的望了望太子,轻轻摇了摇头。
见状,季淮之又不放心的摸了摸宋清芷的额头,见宋清芷无事,这才放心下来。
毕竟宋清芷现在还是双身子的人,还是小心为好。
他便也安抚的拍了怕宋清芷的手臂,转头起身让太医来给宋清芷好生检查一二。
太医说的那些话宋清芷听的头疼没记住多少,只大概明白是在说自己这次运气不错,那暗器只是伤了自己臂膀,并没有伤到要害,也不会牵连到她肚子孩儿,她现在只需要好好静养就可。
闻言,季淮之松了一口气。
太医被侍女恭敬带走书写照顾宋清芷伤势的注意事项,室内恢复安静,只余下季淮之和宋清芷二人。
趁着季淮之现在在这,宋清芷询问起寺庙回来的事情:“殿下,妾身醒来这么久,怎么还未瞧见妾身那位妹妹的身影,她,她没事吧?”
季淮之端着羹汤的动作一顿,倒是没有瞒着她:“抱歉,宋二姑娘的行踪孤现下也在派人寻觅,你放心,待有消息,孤定然第一时间通知你。”
宋清芷瞬间惊得花容失色……
她......失踪了?
宋清韵失踪了?
若宋清韵遇到袭击已然惨死歹徒之手,那岂不是说明再无人能欺负威胁她和她的家人了?
一想到此,宋清芷只觉得极为解恨快意!恨不得解脱的哭上一哭!
“怎,怎么会如此?”
宋清芷此刻的哭腔,竟过分的真情实意起来。
她用力抓住季淮之手臂:“殿下,您一定要答应妾身,一定要查清楚我妹妹的事情,但凡有她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瞒着妾身。”
“就算......就算妾身那妹妹真......也一定让妾身知晓,让妾身送我妹妹最后一程,可以吗?”
宋清韵不见,最担心的莫过于宋清芷,然而,宋清韵现在只是失踪,并未确定死亡,她又怎么能安枕无忧,掉以轻心?
见自己的太子妃都伤心难过的如此哀求了,季淮之又如何不答应?
季淮之态度难得的极为温和,认真的说了好,又好好陪伴了她一会,亲手喂了她一碗参汤,见她露出疲惫之色了才又哄着她睡下。
季淮之眼神情切,坐着她床边定定注视她一会,方才起身大步离开。
“都好生在此守着,太子妃这边有任何情况立刻来回禀孤。”
迷迷糊糊半睡间,宋清芷似乎听见太子在门外如此吩咐。
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宋清芷悄悄的睁开眼,本是因为心中事情太多从而有些心慌睡不着,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理一理思绪,没想到此时侍女进来给她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