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主持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本宫是那种连谈个琴都无法掌控的人?”
“主持若是如此想,那主持您这见识,未免也太浅薄了些!”
"况且,主持真以为本宫真喜欢碰你们这琴,我那般说不过是想给你们些面子罢了,不过既然你们如此见识浅薄,那这面子不给也罢!"
宋清韵冷冷看了在场两人一眼,非常利落且烦躁的离开了。
离开了,仓皇而逃。
实属没见过宋清韵这么吃瘪的宋清芷实在没控制住,笑出了声。
“抱歉,主持,似是失态了。”
一回神,发现主持正在看着她,宋清芷一愣,又连忙说。
或许是这山上气氛太舒适,倒是让她最近情绪都外露不少。
这对于她现下处境并不是一件好事,她心中一凝,当即神色也端庄乖巧不少。
“无妨,方才施主的琴声贫僧只听到一小段,不知施主还能再弹奏一曲,让贫僧一饱耳福?”
再弹一曲?
宋清芷一听这当即面露迟疑。
这,这真的可以吗?
方才她弹琴是不知者不畏,但在得知这琴是圣上所赠,是一件连宋清韵都不敢碰的珍贵物件之后,说实话,她也是心里打鼓。
她没有那么敢碰的。
可一对上主持平和又暗含期待的神色,再想想方才宋清韵上前,欲向她发难时,这主持大师不动声色挡在她面前的样子。
宋清芷便双手合十:“既如此,那便还请主持见笑了。”
也罢,她弹琴的时候轻一些吧。
恰逢琴音知己,一交流沟通时间过得不免快了些,一眨眼,两人便谈到了黄昏时刻,原本主持的意思是要送宋清芷回房间的,但恰逢此时有旁人来找主持,并满头大汗的焦急摸样。
见主持如此忙碌脱不开身,宋清芷便也体贴表示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寺中安全,她自去也是可以的。
主持犹豫片刻,也只得同意如此,转而和小和尚在夕阳下匆忙离开。
寺中安全……当真如此吗?
前不久时宋清芷如此对主持信誓旦旦的说,但是很快她又不这么认为了。
不然这太阳都快下山了,她怎么反而在这山上看见了些神态紧张,步态轻盈,步履匆忙的和尚?
是出了什么事么?
还未反应过来,宋清芷便也下意识的跟上了那几个异样和尚的步伐。
这寺中和尚虽多,但是宋清芷白天的时候特意观察过,这寺中的和尚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并没有几个是有武力傍身的。
可这临了临了,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这寺庙里就冒出了好几个一看就脚步极度轻盈,明显是练家子的和尚?
莫名的,宋清芷感到身上有些寒意,连忙动手拉拢下衣服,可也就她这么步伐微微一停顿的缓慢动作,前面被她偷偷跟着几个异样和尚,竟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宋清芷一惊,吓得当即浑身冒出冷汗。
“他们到底是谁.......”
不对,实在不对,那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普通武僧。
再加上方才那小和尚急切来找主持的摸样,这其中种种,肯定代表着寺庙里有事情发生了。
这必须告诉季淮之,让他来定夺注意!
宋清芷几乎是下意识的想,也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但她像无头苍蝇般的在寺中转悠半天,没有看见季淮之身影,不得已只能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附近,看向宋清韵那边,面露犹豫。
事态紧急,她考虑现下到底要不要去找宋清韵询问季淮之的下落,宋清韵身为太子妃,关注季淮之行程名正言顺,肯定知道的能比自己多。
但问题是宋清韵对自己的恶意,就怕自己真去问了,并且将自己发现的异样如实相告,宋清韵也只会觉得自己在扯谎,不仅仅不可能帮她传话,还会故意收拾她一顿得不偿失……
还没得等宋清芷考虑好要如何说服宋清韵让她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突然又见宋清韵的房间中有几个侍女抬着几个行李箱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