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知太子妃因妹妹失踪的事情对那次事件极为在意,更时常因为那事愁眉不展,因此晚间用膳时,他倒是向宋清芷透露了几分调查进展。
“那幕后还和北夷有关系?”
宋清芷得知这消息时,险些惊呼出声。
“怎么会如此?”
“可北夷那些人怎么会得到殿下那么详细的行踪?”
宋清芷眉眼之间不免染上真切的担忧,语气也急切了些!
按照常理来说,季淮之的行踪是只有身边人才能清楚的秘密,可这个秘密若是不再是秘密,那岂不代表季淮之现在无时无刻都处于危险之中?
宋清芷那般想,担心的更加深了。
“无妨。”
自己信息泄密,季淮之原本应该是最烦恼为此担忧的人,但这会见眼前的妻子为自己的事情担心成这个样子,不知为何,季淮之突然眉眼一松笑了笑。
“莫怕,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从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那消息泄露一事应不是孤身边人暴露的,至于那些人如何得到消息......”
季淮之轻呵了声:“若孤没猜错的话,那些人走的应该朝堂中一些大臣的勾结路子。”
“总而言之,那些人孤自有法子收拾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再有机会向你下手,这点你大可放心。”
“只是你妹妹那边......”
季淮之停顿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开口,脸上也难得有些愧疚的迟疑。
宋清芷明白季淮之的意思,如果宋清韵真的是落入北夷那些人手里还消失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消息,那宋清韵现在也将是板上钉钉的凶多吉少了。
当然这都是季淮之的猜测,他并不清楚此刻她的那位“好妹妹”正在季淮修的手里。
宋清芷表情古怪一瞬,她知道这会她应该表现出伤心欲绝的样子,但是她一想到这消息满心满眼都是开心,硬是难过不起来怎么办?
好歹季淮之现在对她真是心疼愧疚之时,也没在意她的突然沉默,反而将她当成伤心的表现,更加不忍,一沉吟竟放下碗筷将她揽入了怀。
“殿下!”
宋清芷一声惊呼抬眼间,意外撞进了季淮之那心疼温柔的眼眸中。
“殿下你怎的如此突然......”
宋清芷下意识抓紧了季淮之胸前的衣服,有些紧张道。
明明是抱怨的话,但不知为何她越说越没有底气,话到最后,倒成了撒娇之意。
见宋清芷害羞了,季淮之无奈勾起唇角,几声低低的闷笑传出。
她脸红的更加彻底了。
季淮之挑了挑眉,不过见宋清芷羞涩成这样,倒也并未再为难她,毕竟宋清芷到底还怀了孩子,现在惹出火来,苦的还是他自己。
“罢了,韵儿便可怜可怜孤,孤近日实在劳累,韵儿发发好心,陪孤上床好好休息一会可好?”
宋清芷下意识想推脱的话在触及季淮之眼底下的疲惫时,又悄无声息的变成的满满的心疼。
一迟疑,便也控制不住什么都答应了他,也彻底将宋清韵之事抛之脑后。
她低低应了声好:“那妾身伺候殿下更衣?”
原本以为这一夜定然很难入眠,但出乎意外的,这一晚上宋清芷睡的很香,也很沉。
这对近来睡眠都不太好的她来说,是非常少见的,要不是府中突然来了贵客,想来侍女们是如何都舍不得叫醒日上三竿还在**她的。
被从**小心翼翼拉起来时宋清芷表情还有些迷茫,待下一刻听说府中来了那位贵客之后又瞬间清醒,惊讶问道:“谁?皇后娘娘?”
“她怎么会突然来了?”
那等身份人物就算是听说自己受伤了,想探望,不应该也是一道旨意让她入宫,或者让身边人带着东西出来看一眼便好了嘛?这亲自出宫是否也太隆重了些?
这些想法一瞬间在宋清芷的脑子里飞快闪过,但是人都马上要到了, 她也没时间想这些了。
只得急忙让人给她梳妆打扮,力求让她不要在太后面前失礼,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在,她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日常动作并不会妨碍到她伤势,倒是给她省事了许多,不过即使是如此,她急急赶到皇后面前时,太后娘娘也已经等了她半盏茶的功夫。
宋清芷对此自是愧疚不行,连连在皇后面前告罪,倒是皇后脾气好,并没有责怪她,只拉她坐下陪自己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