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闻言,心中虽有诸多言语想要为自家主子多说几句,却也知分寸,只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便恭敬地退至一旁。
季淮之望着翠珠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并非不知宋清韵的心意,只是北夷之事迫在眉睫,他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再者,他现在确实也不需要这些东西,宋清韵给自己送的这些徒增烦恼。
东宫内,宋清韵焦急的等待翠珠,翠珠一踏入殿内,便见宋清韵正焦急地在殿内踱步,手中紧握着一块绣帕,显然已是等待多时。
见到翠珠归来,宋清韵连忙迎上前去,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怎么样?殿下可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翠珠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空锦盒给宋清韵看,轻声说道:“殿下收了安神香,只说让奴婢转告娘娘,他会保重龙体,让娘娘也无需太过挂念。”
宋清韵闻言,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她接过空锦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似是在寻找着那份未能传递的温度。
半晌,她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翠珠道:“太子殿下既然如此,自是心中还记挂着本宫的对吧?”
翠珠见状,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只能强颜欢笑,点头附和:“自然是,殿下对娘娘的关怀,奴婢都看在眼里呢。”
宋清韵轻轻叹了口气,将锦盒置于案上,目光飘向窗外,那里是季淮之的书房,平日日常处理政务的方向,她心中既有忧虑也有期盼,真想让季淮之回东宫啊......“翠珠,你且去准备些殿下喜欢的糕点,等他得空时,或许能来尝尝。”
宋清韵吩咐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拉近与季淮之的距离,哪怕只是一点点。
翠珠行礼告退,心中却为自家主子感到一阵酸楚。
翠珠领命而去,宋清韵则独自坐在铜镜前,凝视着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轻轻抚过发梢,心中暗自思量。
“来人,去把宋清芷叫来!”宋清韵大声叫着。
而此时的宋清芷,正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那两盆**,一盆生机盎然,一盆虽败犹荣。
虽然有那盆**还在衰败,不过宋清芷是有信心可以将其养好的。
就在宋清芷发呆时,丫环前来。
“二姑娘,太子妃有请,请您即刻前往。”
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宋清芷的思绪,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知道了,我这就去。”
宋清芷轻声应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心中暗自揣测着宋清韵的用意。
这几日季淮之根本没回东宫,宋清芷也不知道宋清韵要叫自己是为什么。
带着几分好奇与谨慎,宋清芷随着丫鬟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宋清韵院子里。
一进门,宋清芷便见宋清韵端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却难掩眼底的一丝焦虑。
“见过太子妃。”宋清芷上前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坐吧。”宋清韵使了个眼神儿,示意宋清芷坐下,随后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下翠珠一人侍立一旁。
宋清芷心中一怔,往日她是没有这个待遇的,现下也不知道宋清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知姐姐找我来有何事?”
宋清芷依言坐下,目光平和地落在宋清韵身上,等待着她的下文。
室内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远处宫人轻手轻脚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宋清韵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对宋清芷道:“太子殿下已经好几日不回来了,你需想个法子,让他回东宫。”
宋清芷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心中虽有不解,却也明白宋清韵的焦虑所在。
“这......怕是不好吧......姐姐,殿下身为太子,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我们身为后宫之人,虽不能替他分忧国事,但至少可以为他营造一个安宁的后方,若是让其强回来,怕是不妥吧......”
宋清芷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劝慰:“姐姐若真心为殿下好,不妨多些耐心与理解,殿下心中自然有数,何时该归,何时便会回。”
“放肆!现在还轮到你来教导本宫了?”
宋清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凝聚起一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