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麻子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似乎这样能使自己更清醒一些。
“你睡着了”?我疑惑道。
严麻子点了点头:“叫你出来是告诉你一声,聂罪和月铃,明天早上最早的一班飞机到这儿,你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严麻子:“聂局长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为何……”
“你别误会啊,聂罪你肯定认识吧,那个,月铃你可能不太熟悉,这么说吧,他是秦龙的未婚妻。”
听到这里,我大致明白了严麻子的意图,原来他是怕我会报复,惹出更多的事情,可能接触到核心的机会又有多少?我可不会为了这种无聊的情感而耽误事情的人。
我:“严局长,你放心,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仇恨这种东西,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我把那个叫月铃的女人杀了,苏梦馨也回不来,我这么说的意思你能理解吧?”
严麻子点了点头,眼眶竟然湿润了起来。
回到会议室后,严麻子翻看着报告,期间不停的滋啦着嘴唇,似乎有很多地方他没有想通。
其实不光是严麻子,连我自己都还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
比如那个密室真的是杀害陈宝国的地方,那为何当时并没有人发现,我们在哪儿停留的时间也不算短。
第二,军方利用那么多的仪器,肯定不是用来找指纹的,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了,那么那个凭空出现的密室……想必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了!
不过他们究竟在里面找什么东西呢?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在回一次“凹”字楼。
“严局长,这案子有多一点,我想请求在去一次现场。”
“恩,我也觉得有很多蹊跷的地方,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
我心说你跟我一起去我还能放开的去找?
我:“这就不必了,局长,这里不能没有人把关,你在这儿,大家伙能安心一些,至少那个戈战来的时候,大家没那么紧张,这个……我去就行了,有什么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的。”
严麻子点了点头,觉得在理,可走前还是将守根叫上跟我一起。
守根依旧开着车,一路惊险刺激,连续变道超车好几次……
严麻子叫我跟着货一块而干嘛???
难道我的体质看起来还不如一个键盘侠?
守根一路上低声唱着歌,我闲来无聊,加上这几天心力憔悴,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而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周围漆黑一片。
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车已经熄火了,驾驶室的门开着,守根不知去向,而我,已经被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包围。
难道我又被暗算绑架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大叫了几声守根后,连回音都没有,仿佛被黑暗所吞噬一般。
风如同锥子般,将寒冷刺入骨头里,地面似是水泥地,往边上走了几步才发
现,我所处的位置,其实就是通往“凹”字楼盘山公路的其中一段,
这时……树林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守根……?”
我尝试性的叫了几声,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
“小黄!有敌情,时刻准备!”
“守根……?”
我再次叫了一声,可那种似乎是穿越树林的声音依旧没有消失,而引起那个震动的东西也没有回答我。
在靠近泥土的地方,我拿了一块称手的石头,心说待会儿动起手来好歹不会吃亏!
沙沙沙沙沙沙……
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在快靠近我的时候,声音突然就停止了!
一个黑影从分开的草木中钻出来,连连还拍了几下自己的衣物。
就是现在,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