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靠着当年的记忆,一路驱车前往了村办公室,在那里我找到了咱们村的村支书。
“彪叔,你还记得我吗?”
刚进办公室,我便主动招呼了上去。
看到我的第一眼,被我称之为彪叔的人还有些迷惑:“你是?”
“是我啊,顾枫。”
我自报家门,彪叔如梦惊醒:“是顾枫啊,两年不见变化不小啊,彪叔人老咯,差点没把你认出来。”
彪叔热情招呼我俩进去,同时主动去给我倒水。
彪叔已经当了我们村十余年的村长了,当初我父亲还在时,他俩的关系不错。
后来我父亲没了,走动上少了,可他还是挺照顾我们家的。
正因为当年他跟我父亲关系匪浅,我想当年的事情他应该是知道不少。
彪叔给我和秦晓晓端来了茶水,同时也问起我近期的状况。
“这两年都没你消息,你现在过得如何?”
“还算凑合。”我笑说道。
“凑合就行,在大城市是比较难。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的,你都成年了。”
彪叔感慨着,目光同时也落在了秦晓晓的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的同学,秦晓晓。”
我主动介绍,秦晓晓也礼貌的随我喊了一声彪叔。
彪叔微微点头:“长得挺标致,你们应该不是同学那么简单吧?”
对于彪叔的调侃,我连忙解释:“彪叔,你别瞎说。”
“哈哈哈,我可不是瞎说,年轻人嘛,谈对象很正常,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说门亲事了。”
彪叔的话让我跟秦晓晓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便去多说什么。
道出了此行前来的目的:“彪叔,我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当年的事情。”
“哦?当年的事?”彪叔好奇的同时,也招呼着我俩先坐。
“彪叔,你应该还记得我那个妹妹吧?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她的事情来的。”
听闻到此,彪叔这才明了。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怎么?你还没找到你妹妹?那妮子也是个可怜人。”
彪叔说着,感慨无限。
我从彪叔的感慨中,不难看出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妹妹是找到了,只是……”
说起这个事情,我这心中便有些难受,我也没细说下去。
“彪叔,你还是跟我说说当年我妹妹是怎么来的吧?你跟我父亲相熟,你肯定知道什么吧?”
“嗯,你妹妹的事情我的确知道一些,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说吧。”
彪叔一边回忆着,一边同我讲述了当年的事情。
妹妹是我父亲当年在外打黑工时,在工地的一个角落处发现的。
当时天寒地冻,还在襁褓中的妹妹已经奄奄一息,连哭泣的声音都变得微弱。
出于心善,父亲将妹妹送去了医院,想的是治好之后,发一通寻人启事寻找其父母。
可一个月的工期都过去了,孩子的父母却迟迟未能找到。
临近过年,父亲要回家,可这孩子也不能没人倚靠,父亲便将妹妹给带回了村里。
当时这个孩子还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是我父亲在外跟别的女人生的。
这也是为何父亲走后,母亲一直不喜欢妹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