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ABO】【莫能】Mostima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能天使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地面陷入了失神。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可以作为天使而存在的资格，她现在只是一只任人玩弄的玩具，或者说，性玩具。脖子上的项圈让她微微有些窒息，仿佛无时不刻地在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而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以及延伸到远处的锁链也不仅束缚住了她的自由，同时也束缚住了她的灵魂。

一切的起始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莫斯提马又要走了。能天使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免变得焦急，她本应该顺利地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后再和企鹅物流的大家好好地喝上一杯的，但是那个她朝思暮想了多年的身影突然地出现，而后又打算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掉。

能天使不想再次失去莫斯提马。她已经为了这一天等待了那么久，没有什么是比失而复得之后再次失去更加痛苦的。

能天使当机立断向大帝提出了辞职申请。也许她太武断了，但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莫斯提马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当对方不告而别的时候，能天使找遍了任何一个角落，但是除了失望和绝望之外别无所寻。能天使决定了，如果莫斯提马执意要离开，那么她就要追随莫斯提马，无论莫斯提马要去到哪里，她都要跟随在莫斯提马身后。她不允许自己再次失去莫斯提马。

能天使站在莫斯提马的门前演习了好久，她生怕她哪一个错误让莫斯提马厌恶她，再次抛弃她。然后再消失个好多年。能天使恐惧没有莫斯提马的时间。

“所以说，你这么急忙忙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告白？”莫斯提马看着面前好像多年来未有改变的面孔，微微挑了一下眉，“甚至还从企鹅物流辞职了。”末了还不忘玩味地加上了一句。

“是的……”能天使失去了往日的干练，话语间甚至带上了些许吞吐。

“所以你把你的一切都断绝了，就只为了和我在一起？”莫斯提马再次确认着。

“我没有办法忍受没有你在的时间！”能天使抬起头直视着莫斯提马的眼睛，明明湛蓝清澈的眸子，眼底却蕴含着如星空般深邃的深意。能天使企图从那双眸子里找出一丁点的波动，或者说至少能让能天使知道，莫斯提马是在乎自己的。

但是很可惜，那双眸子就像一潭死水一样，透不出来一点的光。

莫斯提马叹了口气，问道：“如果说我要你和你的一切断绝关系，才能和我在一起呢？”莫斯提马歪着头，目光却看向了别处。其实莫斯提马并不希望能天使和自己在一起，像她这样被流放的堕天使，是不应该过多接触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圣洁的天使了。

莫斯提马希望能天使可以清醒一点，至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决定是多么的荒诞。

不过很可惜，能天使并没有如莫斯提马所愿。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拥有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能天使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了莫斯提马的耳朵，好似在隐忍着什么一样，“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一分钟不在想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了，为了你的话，哪怕抛弃掉一切我也在所不辞！”

就像是把多年来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地排泄出来一样，能天使声音嘶哑地吼出了这些话。

但是吼完了能天使就后悔了。

她并不是在生她的气，她只是太想念她了，而且对她的不辞而别有点幽怨——好吧，也许她真的有点怪罪她。

“那你对着卡特兰的神起誓，你将来会永远跟随我，无论我对你做什么或者命令你什么，你都必须照做，不得有违背。”莫斯提马的声音就像阳光也照不到的深海，幽暗、浑浊又冰冷。也许对于一个堕天使来说，这种声音才应该是属于她们的。

“我……”能天使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是随即就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将头仰望向莫斯提马：“我向神起誓，无论小莫对我做什么或是命令什么，我都绝对会服从，绝不否决，无论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追随于你！”

好像这一番话耗尽了能天使所有的力气一般，语罢，能天使便一直低垂着头颅，不敢去看莫斯提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