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君府。
嬴渊与五花大绑的嬴潜四目相觑。
嬴潜:“哼!”
嬴渊:“一直以来我不明白,小潜,你为何这般恨我。”
嬴潜:“是你先不喜欢我!”
嬴潜:“你对每个人都很好,唯独对我严苛,小时候你管我学习,长大了你管我行乐,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我行事稍有不慎你就蹙眉头,我二十多了还得看你脸色……”
姬吴丽:“少来,你才十九。”
嬴潜:“我跟我哥说话,关你什么事。”
嬴渊:“所以你就故意跟我唱反调,整日行事荒诞,乃至豢养刺客,密训杀手来对付我?”
姬吴丽趁机告状:“他还偷买基金,赔了好多钱,手底下杀手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嬴潜狠狠将她一瞪。
姬吴丽对嬴渊:“孩子还在叛逆期,你不要过多责备他。”
嬴潜面色见缓和。
姬吴丽:“不如上手打一顿吧,我帮你。”
嬴潜:“……”
嬴渊为嬴潜松绑,温声道:“你不是一直想当国君么?为兄承认有许多不足之处,但都是为了你好,你自小被父母溺爱,浑然不知天高地厚,若没有人对你严加管教,你将来长大成人,后半只会为你的前半生所作所为不断付出代价,一辈子就这样毁了,你还有何资格继承国君之位。”
嬴渊:“为兄可以让你,但更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的争取,你可明白?”
嬴渊:“你心里有委屈,尽可与我说,不要再这么幼稚了。”
嬴潜眼泪汪汪:“那你抱抱我。”
嬴渊蹙眉:“刚说不要这么幼稚。”
姬吴丽陪着掉眼泪:“你就抱抱他嘛。”
嬴渊无奈,抱了抱嬴潜。
缺爱的小孩抱紧兄长不撒手,指着姬吴丽:“我如果真想置你于死地,怎么会派这么废柴的杀手来杀你。”
嬴渊:“我知道。”
姬吴丽:“……”
嬴潜:“我做过最对不起你的事,无非是把岁冬,也就是丽丽藏起来七年没还给你,但是这七年她老失忆,疯疯癫癫,我怎么能让这样的女人出现在你身边,根本配不上你。”
嬴渊与姬吴丽对视,嬴渊:“我同意打一顿。”
姬吴丽开始撸袖子。
姬吴丽:“差不多可以了,这是我的男人,臭小子你给我撒开。”
有人在门外鼓掌。
嬴潜扭头道:“舅舅,我跟我哥和好了,你把解药给岁冬,我不想再玩下去了。”
蔺迟从门后转出:“你俩这样,让立志于成为两面派离间你们兄弟的舅舅我,很为难啊。”
蔺迟:“怎么办,我特别想要你们爸爸那个位置。”
蔺迟:“兵权我有,但是逼宫不好看,毕竟咱们这个时代,是文人墨客的天下,被人成天口诛笔伐的戳脊梁骨,王位坐着不舒坦。”
蔺迟:“我想兵不刃血,怎么样大公子,你跟舅舅走一趟?这样你的父母兄弟和嵇先生都能保住。”
“以及你的心上人,”蔺迟一指姬吴丽,“你告诉我说她不是岁冬,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保护她,怕我把她当成你的软肋,加害于她?”
嬴潜涨红了脸:“大骗子!”
“如果非要有人去,”嬴潜道,“你冲我来!别动我哥。”
嬴渊按住他肩膀,看着蔺迟:“舅舅的意思是,需要有个天下都信服之人帮他夺得王位,再名正言顺让位给他,这个人选非我莫属。”
嬴潜:“君父正值壮年,蔺迟打着你的旗号篡位,你会被不知情的天下之人背弃,父母不会原谅你,嵇先生也不会原谅你,届时天下人都是杀手,你人皆可诛,没有人会帮你。”
嬴潜:“你不许去。”
姬吴丽道:“我不许你去。”
嬴渊看了她一眼,笑道:“放心。”
他道:“舅舅,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