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并没有大问题,除了特别疲惫,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好的,我明白了。”华法琳把一张体检报告递过来,被说是特别疲惫的卡普里尼少女点点头接过体检,这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女孩子,黑角白发配合一身白衣,一双清澈的金瞳闪闪发亮,有一种无比的纯洁感。
“苏...咳咳,岩跃,怎么样?” “没事,我只是太累了而已。”她刚刚走出门一个少年就迎上来慰问,岩跃见少年过来便露出了轻松的微笑,对方和她一样穿着白色制服,面貌清秀,一头略长的青蓝色秀发上冒出一对弯曲的角,衣摆下有一条布满青色鳞片的尾巴在轻轻摆动。
“没事就好...这一段时间就不要再乱忙了,你一个女孩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他见四下无人便伸出手假装是理头发实则是抚摸地揉了揉她的额头,温柔的语气仿佛一位亲密的兄长一样。
“好的,我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两人的对话被一声如同高能源石虫爆炸一样的愤怒吼声打断,他们一同转过头看见两个红色的身影欢快地从博士房间跑出来像猎狗pro一样一溜烟地就没影了,然后就看见仿佛快要散架瘫痪的博士摔倒在门口跟什么安静街道上的团长一样趴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
“博士!没事吧?”岩跃立刻关心地跑过去搀扶起如同一袋碎玻璃一样的博士,此时的博士看不见表情还在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估计已经比磐蟹还难交流,少女焦急地将他当成米袋一样抗起来带进旁边的医疗部,留下少年一个人在走廊上凌乱。
“休息一会吧苏米丽尔!”他也走进去寻找少女,整个医务室都开始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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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博士这么劳累的罪魁祸首此时正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低着头被一个鲁泊少年抬起玉足在一根根白嫩脚趾上涂着红色指甲油,对方还时不时鼻子贴在香喷喷柔嫩脚掌上深吸一口。
“很漂亮吧红姐姐。”他对着沙发上的少女温柔问候着,将已经涂好的两只美脚轻轻放下让其自然干燥,自己坐上来搂住只穿着内衬的红对着她摇尾巴撒娇同时还抚摸着结实好看的大腿,紧凑的肉感和顺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就这样一边抚摸着一边拿出一剂针筒,里面装着如合成玉一样的亮红色液体,轻轻扎在红的脖颈处一点点注入,同时还在抚摸她那对软塌塌的狼耳朵,像是怕自己姐姐还会因为害怕打针哭出来。
“华法琳医生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用呢。”他躺在女孩的大腿上,仰望着对方平静的面孔和凸起的胸部,伸出手揉了揉那对美肉,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永沙干什么呢?这是谁?” “?!”一个白发少年悄无声息一脸笑嘻嘻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差点没把他吓死,小黑狼猛地坐起来,两个人差点额头撞额头。
“芬卡...咳咳,夜歌你能发出一点动静吗?差点让我去陪姐姐了。” “看你挺入迷的就没有打扰了。”永沙是毕努斯的代号,而被称为夜歌的少年也是一名鲁泊,只不过他的毛发是白色的,身上穿着罗德岛的制服。
“这可是罗德岛的猎狼人红姐姐,她可厉害了!”永沙的脸上立刻流露出骄傲的表情,仿佛这是他的亲姐姐一样。
“都死掉了还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夜歌无视永沙对面前死体的吹嘘,灵活地绕过他伸出手就捏住红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端详她的宁静面孔。
“喂!她可是我姐姐!” “被你当姐姐的死人已经够多了吧,不缺她一个...” “这个绝对不可以!”夜歌银白的尾巴被一把握住,小白狼浑身一激烈然后一软就扑倒在红的胸上直接来了一个洗面奶...
“喂!别碰她!” “还不是你害的!”两只小公狼龇牙咧嘴地在地上像是滚床单一样打了起来,丢下红一个人在旁边坐着。
“啪!啪!”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在两人的小屁股上分别打一巴掌,就像是什么源石技艺一样立刻让两只刚刚还在狂佩洛病发作的鲁泊安静下来,此时永沙被夜歌压在身下,衣服都有点凌乱,使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