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将裹着苏莘脚腕的袜子褪下来,原本的白皙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紫红一片。
他在红肿的地方按了按,苏莘的脚疼的向后瑟缩了一下:“我靠——疼,你轻点!”然后又补充道,“你在古代干的职业在现代就是警察,可能是同行见面,分外眼红吧。”
沈今摸着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将袜子又给她穿上,旋即蹲下身子将她驮到自己背上。
苏莘倏然腾空:“你做什么?”
沈今脸上都挂上了无奈:“我不背你,你准备单腿跳到地铁口吗?”
“啊?不不不。”
苏莘一点不矫情,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要想咱俩一块走你就勒的更紧点。”沈今走了两步,脖子像是被一条绳子勒了起来。
纤细的胳膊腕真的能将人勒死。
苏莘立马松开手:“我还不愿意勒呢,真硌手。”
沈今已经背着苏莘走了好一段路了,眼见距离地铁口还有一段距离,苏莘看着沈今的身板,问:“你累吗?用不用休息一下?”
“好。”
长青树上的雪已经消融到所剩无几,人来来往往脚步不停,络绎不绝的车辆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沈今将苏莘放到长凳上,随即自己也跟着坐下。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高高的挂在上边,苏莘彻开着拉链垂在两旁,白色的卫衣上印着一只垂耳兔。
她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些微红,松垮的卫衣略显向一边移,若有若无的露出藏在衣服里的锁骨。
沈今的喉结上下一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