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邦德。“王飞答道,心中却是一动。这度嗔似乎对李玄吉很感兴趣。
但度嗔听了华邦德名字后,便不再言语,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双眼。
石马山上,那座没有名字的寺院,王飞随度嗔走进大雄宝殿,朝着还没塑好金身的佛像,上香行礼,又捐了些功德。随后,便随度嗔来到一处窄小厢房。只见,普愿大师宝相庄严,慈眉善目,端坐上首,度贪、度痴、度慢、度疑四人,随侍左右,个个一脸肃穆。
王飞当即大礼参拜,嘴上躬声说道,“多谢大师昨夜传法。”
普愿,看了跪拜在地的王飞一眼,“无须多礼。密宗修行,有大恐怖,须得明悟佛法,宗门护持,否则极易走火入魔,招惹是非。昨夜贫僧心血来潮,夜游慈恩寺,见你虽然颇具慧根,但修行却不甚得法,长此下去,害人害己,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飞心中大骇,急忙将来时路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远山大师并未正式收我为徒,只传了一些修行之法,若大师不弃,我愿拜在大师座下,随侍左右,效犬马之劳,给大师及诸位师兄开一辈子车。”
这最后一句,把一屋子的人都逗乐。度贪、度痴等人,望着地上的王飞,无不面带笑容。
便是普愿也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此处寺院竣工之后,你若愿意,倒是可以先入此寺修行。”
却见将王飞引进厢房的度嗔上前一步,对普愿及度贪等人合掌说道,“启禀师尊,此处寺院竣工尚有些时日,且有其他宗门值守。那慈恩寺,虽然有些荒废,也是我普济寺一脉,倒是正好可以让其入住,代为主持。如此,也算是两全其美。”
王飞,听了度嗔这番话,不由眼前一亮。想不到慈恩寺是普济寺一脉,自己去了那里,岂不是便傍上了普济寺这个大靠山,而且还是当个主持。
普愿看了度嗔一眼,又看了一眼一脸殷切的王飞,随后笑道,“也好。”
多谢大师,诸位师兄,大慈大悲,大慈大恩!王飞大喜过望,千恩万谢,连磕了几个响头。
出来之后,回望身后这片依山而建的恢弘寺院,王飞不由一阵恍惚,犹如腾云驾雾一般。慈恩寺住持,自己也算进了体制,修成正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