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延相劝:“老婆,你下楼散散心,撤撤这边我来照看着。”
尹如摇头,她守在杨家撤的旁边,一待就是一上午。
整个人脸上的气色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知道一直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陆博延只能强行将尹如打横抱起:“不想下楼散心的话也可以,现在去休息,和撤撤说话的事情,我来,你歇着。”
尹如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陆博延死死的禁锢住,不留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尹如也由开始的惭愧模样,将头埋在陆博延怀里自责的哭出了声。
陆博延像是有哄孩子般的轻轻拍打着尹如的背安慰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博延再次查看尹如的时候,她眼角挂着泪水睡去。
另一边。
杨家撤毫无征兆地躺在**闭着眼睛,手指却在无意中颤抖一下。
次日一大早。
张赛炎带着一幅画敲响病房的门。
见站在门口的人是张赛炎,尹如起身去开门。
“张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张赛炎将画好的画摆放在床头,询问一声:“撤撤的病情怎么样了。”
尹如叹气:“医生说现在是昏睡状态,想让他醒来,必须能在话语中打动他,这样才有可能有苏醒的迹象。”
张赛炎一脸惋惜的样子在床边坐下。
不成想,没等他开口,奇迹就发生了。
躺在病**的小家伙缓缓睁开眼睛。
尹如发觉,眼中有了喜出望外的模样。
“张老师,你先坐,我去喊一声。”说完,尹如小跑着出了病房。
医生跟着尹如的步伐急匆匆来到病房。
先是用听诊器检查,又是查看仪器上的心率,发现一切正常后,医生开口:“还真是奇了怪了,这种情况我碰见过,一般这种情况下,最快也要四五天醒来,没想到你们这才隔了一夜,孩子就醒来了,运气还真是不错,看来是老天庇佑。”
尹如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送走了医生,尹如看向张赛炎。
他一来杨家撤就醒了,说不定好运就是他带来的。
昨天上午她抹着眼泪坐在病床前说了一上午,也没见有苏醒的征兆。
张赛炎一来就见效,想必撤撤一定是喜欢这个老师的。
尹如笑道,“张老师,撤撤落下的功课可能就要靠你给补上了。”
张赛炎应下:“身为撤撤的老师,帮学生补课,自然是应该的。”
“来的路上有些匆忙没有买些水果过来,就带了一幅画,希望撤撤会喜欢。”张赛炎看向小家伙。
尹如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画:“撤撤,还不快谢谢张老师。”
小家伙仍旧寡言少语,不过对床头上的画,倒是多看了两眼。
由于还要去其他学生家里补课,在张赛炎提出要离开的时候,尹如不再强行挽留。
送走了张赛炎,尹如坐在床边和小家伙聊起了关于绘画的事情。
能看出来小家伙对于绘画方面有独立的见解。
一切正如张赛炎所说,杨家撤本就性子安静,书法方面可以暂时不用加强,把所有的重心放在绘画上。
一来可以探测小家伙的内心,二来还可以帮助小家伙结交走出过去的不快。
杨家撤回应的不多,尹如喋喋不休说了很久很久,要不是发现到了该用餐的时间,她差点忘了杨家撤从醒来后就没有进食过。
“撤撤你等妈妈一下,妈妈出去买点东西。”尹如将小家伙的手放回被子下,转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