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磁性的嗓音隔着手机传来,“喂,你们现在回来了嘛。”
尹如开口:“回来了,是不是张老师送回来的。”
直觉告诉陆博延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抬眸看向二楼位置,刚好对上尹如那双眼睛。
“不是说好了,等我接你们回来的,怎么和张老师一同回来了。”陆博延质问。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茬,尹如带着一丝不耐烦:“说好了你来接我们的,结果我们母子两个人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到你的人影。”
“要不是张老师过来说要送我们回来,指不定还要被丢在医院里等待多久。”
不难听出来尹如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埋怨。
她气的不是陆博延在途中堵车,气的也不是陆博延没能准时到达医院,而是去公司的事情比他们母子二人还要重要。
陆博延的眉头一蹙:“所以、这就是你愿意和张老师一同回到别墅的原因?”
当着孩子的面,怕吓坏了孩子,尹如索性下楼准备和陆博延当面对质。
二人在客厅内碰面。
从陆博延那张阴沉的脸上能看出来他情绪不高。
紧接着,别墅门口再次停下一辆车子。
张赛炎带着颜料往别墅内走来。
一进门,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不过还是面带笑意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给撤撤买的绘画颜料,刚才送你们回来的时候,忘了把东西交给你们,趁着还没有走远,所幸又折回来一趟。”
陆博延的眼神定格在颜料上,仿佛在质问尹如。
并且对张赛炎也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他这个身为丈夫的,和妻子说好了要接他们回家,妻子却跟着另外一个男人离开了,想想这心里就憋屈的厉害。
张赛炎显然没有要打算离开的意思,“撤撤呢,怎么没见他下楼。”
陆博延冲着佣人吩咐:“送客。”
尹如反驳:“陆博延!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张老师只不过是出于好心送我们母子俩回家,到了你这被说成不堪入耳了。”
陆博延的心一揪,再次对张赛炎产生了敌意。
张赛炎夹在中间坐着好人:“陆太太您说话得温柔些,不然陆先生听了更跟着着急上火。”
陆博延的话语中夹枪带棒:“我的妻子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在这个家,记住你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家教老师。”
尹如瞬间恼火:“你凭什么贬低张老师!”
眼看两人之间再一次争吵起来,张赛炎和尹如商量:“陆太太,要不然你先上去陪撤撤玩会,我单独和陆先生聊聊,顺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尹如还想说什么,又怕陆博延在气头上,她的解释等于越描越黑,只能转身上楼陪孩子在玩具房拼凑模型。
张赛炎在陆博延对面坐下,“陆先生,我知道您是误会我和你太太有染,但是做家教这种事情也不是我第一次上门,碰见的家长也是形形色色,做什么工作的都有。”
“要是真的轻易就能产生感情,现在可能早就不在这个行业做下去了。”
陆博延抬眸看向他:“我有说过我怀疑你和我太太有染吗?”
“还有,不要污蔑我太太,更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靠近我太太。”
张赛炎只有耐心地笑着解释:“说话也不行吗?”
一句话,无异于等于挑战了陆博延的底线。
他爱尹如,爱到不想让任何男人靠近她。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但凡尹如身边有个成年异性,他的醋意和占有欲都会立刻跑出来作怪。
“限你三秒钟的时间,马上离开这里。”陆博延垂眸看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后面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离开的话也可以,但是我会让你把你丢出去,到时候只怕颜面会不保。”
话都说到这份田地了,并且周围还有佣人都听着呢。
就算张赛炎的脸皮再厚,也不能继续逗留下去,只能尊重陆博延的意愿离开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