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延考虑到尹如的手受了伤,所以将她安排在家中休息,独自一人带着杨家撤赶去医院。
医生看着化验单脸色难看起来。
陆博延的情绪紧绷。
医生缓缓开口:“从化验单上来看,孩子的病情远远要比上次严重多了,不单单是情绪不稳定,就连各项指标也不能达标。”
陆博延留意一眼杨家撤,追问:“是什么情况导致。”
医生放下手中的化验单,道:“他这种情况,恐怕不能具体指出一个范围,像是有生人靠近,或者受到刺激的情况下都会导致出现现在的状况。”
医生的话让陆博延一直在心里琢磨着。
撤撤最近除了和那名女家教老师接触过,就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了。
手机振动的声音迫使陆博延拉回思绪。
见是尹如打来的,陆博延接听。
“撤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陆博延靠边停下车子,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告诉尹如实情:“医生说撤撤的病情加重了,很有可能是受了刺激。”
尹如脑中轰然作响:“不可能!”
杨家撤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
医生虽然说过他的病情可以适当参加有关于儿童的聚会。
但是考虑的杨家撤很有可能会随时发作,尹如从来没有给他包括类似的活动,为的就是给孩子一个过渡期。
但是眼下却告诉她杨家撤的病情更加严重了,这样她一个做母亲的根本无法接受。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陆博延挂了电话,带着杨家撤一同往回赶。
尹如这边原本躺在**是休息的,一想到杨家撤的病情严重,别说是休息了,就连闭上眼睛都是杨家撤的画面。
索性掀开被子下床去一楼等待陆博延和杨家撤。
门外车鸣声响起。
管家打开别墅的大门,陆博延领着杨家撤一同走进来。
尹如从客厅里小跑出去迎接。
发现杨家撤的眼神中带着陌生,尹如将他拥入怀中:“撤撤。”
她轻轻唤着孩子的名字,杨家撤却始终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陆博延手中提着从医院带来的检查报告,“先进去再说。”
尹如缓缓松开手臂,跟着陆博延一同回到客厅。
陆博延将化验报告推到尹如面前,“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受了刺激,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陌生人来家里了。”
尹如应下,“撤撤,你告诉妈妈怎么了嘛。”
她始终都不愿意相信在自己的精心呵护下孩子的病情会愈发严重。
除了那日女家教老师来过,还有陈小白来过,家里再也没有来过其他人。
周围全是一些熟悉的人,一个个都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的情绪,她这个做母亲的,甚至连孩子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都不知道。
杨家撤坐在沙发上始终不回答。
尹如将手中的化验报告放下,她还是不愿相信小家伙的病情加重了。
尹如在诊断单上找出医生的联系方式。
陆博延在旁边陪同杨家撤拼图飞机模型。
尹如当时没有亲自去医院,为了更加深入了解杨家撤的病情。
她在电话里和医生聊起了关于杨家撤情况的事。
一切正如尹如所说,在杨家撤身上其实是存在细节的。
比如张赛炎在场的时候杨家撤会十分的听话,也会偶尔回答其他人的问题,并且还会帮她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