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大雪封城,消息阻塞,他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
皇帝居然将他家的田、粮、宅子都分给了暴民,实在是震塌了他的三观。
昏君!
狗昏君啊!
崔玮现在恨不得指着狗昏君鼻子痛骂。
“放肆,陛下平定了扶风县的叛乱,给保命分田分地分粮食,那是为了安抚他们,现在朝廷多事之秋,你们就不能给我省点心?”
苏辅国脸色阴晴不定。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内心却很慌。
皇帝又耍什么花招?
虽然想不明白,但苏辅国觉得皇帝这一招不简单。
“马上将消息传给贵妃。”
苏辅国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语气有些颤抖。
他居然参不透皇帝这招棋。
这就很糟糕了。
如果参不透,那等皇帝得逞,他这局就又输了。
输一次不要紧。
但接二连三的输下去,输到最后,他苏辅国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尚书令,你得给臣做主啊!”
崔玮继续大声哭诉,希望苏辅国能帮他夺回田产。
“将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先打入刑部大牢。”
苏辅国有些厌烦的道。
扶风崔氏的死活与他何干?
“苏辅国,你这个奸臣,你不得好死啊!”
听见苏辅国的话,崔玮通体冰冷。
再想到苏辅国半个月前带着刑部、兵部抄家灭族。
崔玮顿时想明白了,在苏辅国眼中,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弃子。
与苏辅国比起来,李士元就老实多了。
也可以说,李士元比较识时务。
“陛下做什么那都是陛下的道理,既然陛下要开办学堂,那你们国子监是不是应该派遣一些教喻过去?”
李士元淡淡的对国子监的阉党大臣道。
“右相难道真要做小皇帝的走狗?”
有阉党大臣颇为不满的道。
“愚蠢,你难道还看不清形势?苏辅国斗得过皇帝吗?我们又拿什么跟皇帝斗?我们为什么要跟皇帝斗?我们是大唐的臣子,不忠于皇帝,忠于谁?难道忠于关外的反贼?”
李士元勃然大怒。
其他阉党大臣闻言,都羞愧的低下头。
“那要是咱们庄子里的佃户造反,皇帝分咱们的田给那些泥腿子,怎么办?”
其中一个脑瓜子还算灵活的阉党大臣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就让他们不造反。”
李士元冷哼一声。
他并不觉得皇帝这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所以,还是很乐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