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三年,少府监米福变卖宫中珠玉、象牙、布帛……贪墨十一万两。”
高源还没念完,米福已经瘫痪在地。
群臣也都吓傻了!
怎么可能?
这昏君怎么可能连这些都知道?
太可怕了!
就连魏东成和苏辅国身子也不禁一抖。
这些年,小皇帝可一直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怎么会这样?
站在李岘身后,拿着团扇的上官秋灵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都是她手下姐妹的功劳。
在场的大臣,谁家有多少银子,她想要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米福,你可还有话说?”
李岘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陛下,这是诬告,诬告啊,臣家徒四壁,谁都知道,臣是清官……”
米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上的肥肉不断抖动,脸上豆大的汗珠往外冒。
“清官,好一个清官,死到临头了,还欺君罔上。
“拉下去剥皮实草,诛灭九族,其皮囊挂在丹凤门,警示百官。
“抄没其家产,归还內帑。”
李岘残酷的冷笑。
群臣,噤若寒蝉。
现如今,暴君手里掌控者左神武军,他们阻拦也没有用。
而且他们也不敢再跳出来,谁知道暴君手里有没有他们的罪证?
“诸卿,可还有本要奏?”
李岘见群臣被惊住了,心情大好。
“启奏陛下,上月凤翔反贼李旦攻长安,致使城西、城北城墙多段坍塌,如今流民从缺口处涌入,长安城混乱不堪,臣请拨款两百万两,修缮城墙。”
“启奏陛下,河西节度使李元浩请封西夏王。”
“启奏陛下,江南道节度使杨密请封吴王。”
“启奏陛下,吐蕃大军已攻陷松州、武州、岷州,请陛下举兵讨伐之。”
“启奏陛下,云南节度使段正德在羊苴咩城称帝,国号大理,请陛下兴兵伐之。”
“启奏陛下,金吾卫大军已经肃清商州诸贼,请陛下拨银五十万两,赏赐三军。”
“启奏陛下,长安城流民肆虐,请陛下拨银两百万,安抚流民,以防生乱。”
李岘话音刚落,如雪花般的奏章便向他飞来。
李岘沉着脸,细细的听着,一言不发。
其中很多事都是这半年积压下来的。
这也是群臣在跟他交锋。
如果他拿不出主见,那不好意思,以后的朝堂就没他这个皇帝的事了。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
朝堂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长安城城墙修缮,迫在眉睫。
“城中流民必须安抚,迟久恐生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