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沉默以对,但是再一想,这样会很被动,我不想任她拿捏,于是我啧啧有声道:“该怎么称呼你呢?赵富贵的亲人?还是变态的想要嫁给他的怨灵女婴?你们老赵家的恋情,果然都很惊天地泣鬼神。”
我的话,让刘亮莞尔,让大强跟坤康都是哈哈大笑出声,也让她脸上的留恋表情彻底消失了,她平静的扭头,平静的看着我,却说出一番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她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杀的人都有一万种取死的理由,反而是你,取死不足,败兴有余,你说我该怎么杀了你才好呢?哎……恐怕这一动手,又要沾上因果劫数了。”
她说着,就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手术刀在黑暗中,散发出妖异而又邪恶的死亡光芒。
也没见她怎么动作,整个人就突然消失在原地,接着就在我突然一低头的瞬间,一把手术刀贴着我的头发划过。
那是我本能的生理反应,也是无数次历险的本能,就在他消失的同时我就知道不好,凭借毅力,又动用了吃奶的力气,才终于躲开了那一刀。
一刀刚过,刘亮的怒吼声,坤康的经咒声,还有背着我的大强咒骂声,才几乎同时传来。
但是,刘亮的枣罗盘还是先人一步,在手术刀的锋芒刚过闪过我头顶时,就与那个速度诡异的女人碰撞在一起。
滋滋……
诡异的声音中,中年女人突然消失了,我的头顶却传来一阵阵腐蚀的可怕声音,待这昙花一现的声音刚消失,病床后人影一闪,平安无恙的中年女人又出现了。
再看同样回到刘亮手中的枣罗盘上,一道很深很笔直的划痕,差点把枣罗盘从中间一分为二。
这让刘亮惊呼一声,一脸肉疼的看着枣罗盘,整个人都不好了。
反观坤康的经咒,就像是春风拂面的诵经声,对中年女人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诡异的一闪,一杀,一划,让我的心都差点凉透了,这个该死的中年女人,比起赵富贵来还可怕,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这样的该死敌人,还让我怎么战胜?
想到这,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她出现时候的那声冷哼,想到了鬼债咒,也想到了鬼债咒的那句诡异咒语,这让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第二卦,还能由我主动开启?
见我突然有些激动,中年女人终于色变了,她深吸口气,郑重的看着我道:“千万不要试图开启第二卦。”
没等她话音落下,我就已经行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