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快去找太医!”文琴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撕了袖子上的衣服直接给他堵伤口。
可怕的是那伤口正正好就在她的胸口,血液缓缓流,玄色的衣袍上面一大片的暗红。
“别动……”
挣扎着说了两个字,谢君临咬牙想要站起身,校场门口有太医急匆匆的走来,看到这伤势头上又是一层汗。
“快扶着太子去里面躺着。”
一行人推开门进去,扶着躺下之后赶紧开始包扎,文琴想要过来被连墨拦住。
“还请文将军在此等候,主子没有危险再说。”
文琴面色一凝,“你什么意思?”
连墨面瘫着一张脸,“没什么意思,只是刚刚校场上面将军亲手伤了主子,只怕暂且不能叫您进去。”
对面的文琴只觉得浑身发凉,刚想纠缠的时候外面的文洛施就急急忙忙的走过来了,面上焦急,文琴看到之后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爹!是孩儿不好,是我不好……”
“啪!”
一巴掌打断了她的哭声,文洛施咬牙骂她,“早就叫你不要如此狂妄你非不听!现在可好了!殿下千金之躯岂是你能随便伤的!”
文琴哆哆嗦嗦的没有说话,一向不发火的爹都说了这样的话,只怕事情大发了。
“让我进去!”
文丞相也被拦在外面,连墨抵死不放人。
“还请文丞相回去,主子脱离危险之前谁都不能进去!”
他很少如此凌厉,但是今天的事情必须全靠自己了……不然只怕主子这一番计谋就要白费了。
“文丞相还是请回吧,本宫现下身子不好,等等东宫自有人来接。”
谢君临有些微弱的声音传来,文洛施只能作罢,带着文琴走了,一出校场他就发了脾气。
“你个废物!明明知道现在和谢君临之间关系危险还要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你真是……”
文琴只是掉眼泪,她心中喜欢太子,这个时候才想不到这些利益,一心想着谢君临会不会有事情。
屋中耗费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谢君临才算是被包扎好,太医给他上了不少的金疮药。
“殿下注意呗沾水就是。”
“多谢。”
谢君临一扫之前的虚弱,深沉的眼眸落在外面,“去看看人来了吗?”
连墨点头,远远的看到马车奔来,正是风鹿。
“主子呢?主子没事吧?”
风鹿一上来就焦急的问,谢君临开门出来,除了面色苍白一点倒是看起来没有大碍。
“回宫。”
风鹿带着疑问驾车把人安全的带回了东宫,一回去谢君临就吩咐了,“去,想办法把今天的事情传到皇上耳中。”
得令的风鹿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又回来了,“皇上早就知道了,文将军的人来找太医的时候紫禁城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了。”
谢君临冷笑一声,“笨也有笨的好处,省的我多费心思。”
既然事情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么他就好好等着东风就是。
果不其然,晚上用过晚膳之后皇上就带着皇后和文丞相一行人来了,文琴跟在后面,还有几个太医,倒是浩浩****的一行人。
“太子呢?太子怎么样了?”
皇上一进门就问,连墨刚想说话里面就传来一阵咳嗽声,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推门进去,入眼的就是惨白着一张脸的谢君临。
“你感觉如何?可有伤到心脉?”
“父皇不必要紧张,偏了几寸,没有伤到心脉。”谢君临说完眼睛扫了一眼后面的文家父子,“我倒是没有想到文琴将军会失手。”
这话成功的把目标转移到了文琴身上,皇上心中有气,喊了一声,“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