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为了你爹来求我大可不必我这里贴正如山,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我对你的惩戒是贬为庶民已经够仁慈了。”
文琴咬了咬唇,红着眼眶看他,“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爹的证据你从哪儿拿到的?”
谢君临眯眼,终于抬眼看她,这话的意思看来是文琴知道文洛施的事情了……
“从他的棺材里,怎么?觉得遗憾?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这样没有脑子的人居然也会参与进来。”
文琴不说话了,谢君临叫了连墨进来把人拉出来,文琴赖着不走。
“谢君临!”
文琴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大吼了起来,“你真的对我从来没有过一点点动心吗?”
连墨看到那个骄傲的将军此时在地上哭作一团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无奈,毕竟自己主子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改变。
“没有。”
到最后他还是给了自己两个冷血无情的话,文琴像是最后崩断的弦,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这场闹剧到了最后终于可以收场,谢君临想,如今自己又是一个孤家寡人了,没了文琴宋禧应该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吧。
宋清述给宋禧喂了药之后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的咳嗽声,赶紧过去扶她起来。
“宋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说话还是有些有气无力,余光看到外面的天色有些惊讶。
“第二天晚上,你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了?”宋清述给她递过去水才发现她在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我感觉不到手了。”

